几人一路化妆潜行,就连在山下破庙撞见单家兄弟,也不过是误打误撞,偶遇而已。
此刻单家兄弟已亡,行踪想来并无
漏,金兵又是从何得到消息?「季大哥,这封信是从何而来?」
季峰干瘦的脸上古井无波,嘿然
:「早上咱们大伙儿都下山去送张二侠,那会儿还没有发现,等到后来才瞧见,这封信原来早钉在咱们山下的大门口了。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竟然没人发现是什么时候来的敌人……嘿嘿,人家这是摆明了在嘲笑咱们都是睁眼瞎了……」
众人闻言都是面色凝重,低声交谈。
李秋晴心中一沉,问
:「是什么人?会是……皇城司的人吗?」
季峰摇了摇
,将桌上的信封拿起,对张程
:「张贤弟,你可认得这个么?」
那信封之上并没有书写抬
文字,只是盖着硕大的一方印记,笔走龙蛇,铁画银钩,也不知印文为何意。
印泥鲜红如血,在雪白纸张的映衬下更显刺眼耀目。
李秋晴不明所以,正待发问,
旁的张程见了那枚朱印,却是面色陡然一变,沉声
:「赵王府!」
「赵王府?」
李秋晴一愣。
她虽然行走江湖没几年,但也听说过赵王府。
赵王府与皇城司虽然同样负责对敌情报侦缉工作,但不同的是近几年一直在
北活动,监视制衡草原上的蒙古诸
,赵王完颜雍本人更是远在辽东的上京会宁府。
金主完颜亮自从弑君篡位以来,对女真宗室甚为忌惮,为提防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不少完颜氏贵族都被剥去军权,甚至罗织罪名诛杀,而完颜雍却不知为何,独独受
。
李秋晴久居江南,与赵王府没有打过交
,所知也并不太多,疑
:「赵王府不是一直都在
北活动吗,怎么会来到中原?」
心中蓦然一动,想起昨夜在破庙中,听单和说起过要与什么赵王府的人约定碰面,当时自己只顾关心大师兄程思
,又要提防行踪被他们发现,心乱如麻之下,未曾在意。
此时想来,却觉千
万绪,似乎隐隐中想到了一些事情,但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一
不祥之感登时涌上心
。
五
寨群雄议论纷纷,有人冷哼
:「
他什么府,左右都是金狗子,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勾结起来要来打咱们……」
「听说这个赵王爷完颜雍连老婆都愿意献给金国皇帝,自己心甘情愿当王八……哼哼,想来他十分好客,专门来请咱们去照顾他的妻妾了。」
「嘿嘿,老子别的本事没有,却是天生一幅热心
,这鞑子王爷既然有求,老子也就吃点亏便是了……」
众人义愤填膺,讥嘲怒骂之声喧嚣。
山寨中人大多都是江湖
汉,不免只顾逞口
之快,偶尔语出下
,只听的一旁的李秋晴耳
烧
,双靥飞红,略觉尴尬。
季峰见说的越来越不像话,轻咳一声,抬手止住众人,
:「张贤弟,咱们这里只有你和那赵王爷交过手,你觉得此人如何?」
李秋晴妙目忽闪,诧
:「张夫子,原来你和完颜雍动过手么?」
张程苦笑一声,轻叹
:「何曾谈得上动手?说来惭愧,我这缠了半生的内伤,便是让他随手一击所致……」
李秋晴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