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解释。”
侯龙涛也开始上楼,“你坐电梯吧。”
“我到下一层坐。”
一上一下,两个人就这么分开了…
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侯龙涛和曲艳离开了办公室,先在外面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然后一起来到一家位于德外的婚纱影楼。三个多月前,曲艳告诉侯龙涛,她的男朋友向她求婚了,她也答应了,还说她是一个把婚姻看的很重、很神圣的女人,所以在婚礼之后,他们之间不可以再有
关系。
一年以来,侯龙涛和曲艳不光只是在肉
上互相满足,还建立了比较深厚的友谊,虽然起初对女人在这个问题上的“保守”有些吃惊,但对于她的决定,还是绝对尊重的。现在婚期临近,侯龙涛还帮忙儿找了拍婚纱照的地方,费用也由他全
包了下来,算是结婚礼物。
两人在店里等了半个多小时,曲艳的未婚夫却迟迟没有
面儿,就在女人等得不耐烦了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喂,你在哪儿呢?”
“…”
“你大点儿声儿说话,干嘛跟
贼一样?”
“…”
“这样啊,好吧,那就改天。”
曲艳收起了电话,“他今天来不了了,你跟这儿的人说说,看能不能改期,好不好?”
“没问题,他有事儿?”
“在跟他的老板吃饭,最近他和他的一个同事正在争一个Protion,老板叫吃饭,不能不去的。”
“你会是个好妻子的。”
侯龙涛站了起来。“你怎么知
?”
“你很能理解他,夫妻间有了理解,其它的都不成问题。”
“呵呵,”
曲艳很“崇拜”的看着男人,“小猴子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了?什么理解不理解的?”
“拍婚纱照,未婚夫突然不到,稍微任
点儿的女孩儿都会吵闹一番的,就算不是真的有多生气,也会怪男方不重视自己。”
“有什么好怪的,他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难得。”
“哼哼哼,走吧,就别在这儿耗着了。”
曲艳拉着侯龙涛离开了影楼,“小猴子,你有没有为将来打算过啊?”
“将来?什么将来?”
“茹嫣她们的名分问题啊。”
“她们不在乎名分的。
”
“哈哈哈哈,”
曲艳大笑了起来,“你还自称了解女人呢。”
“怎么了?”
“小猴子啊小猴子,没有女人不在乎名分的,一年两年可以没有,也许七年八年也可以没有,但只要是女人,迟早、或多或少都会想要个名分的。”
“为什么啊?名分这东西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