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海面的气温大概是零下五十度左右，海水温度也近零下三十度，”

        一进入海中，四周的金属立刻发出刺耳的挤压声，半透明的外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见。

        伊织喜，“我让莉莉丝往上飞，我们得在利维亚桑接海水之前，抢先穿过水层才行。”

        仔细一想，现在海的位置是在距地表十公里以上的高空，温度随着高度递减，自然不能和还在地上的时候相比。

        我在幽影中找到了他祸煞耶，并且欣然发现它的确已不再有威胁了。现在的他祸煞耶就和喜罪、金蝶儿等人一样，只是一个居住在幽影中的魔物而已。

        过了一会，我感应到利维亚桑内千万只昏灵的呼应，倒金字塔的外形也跟着产生了变化。

        我战战兢兢地在幽影中探寻，很快地找到了他祸煞耶……如果没有莅法叶，光现在这个简单的寻找动作，就足够他祸煞耶把我打回昏灵，进而把我还原为它的一分。不过幸运的是，莅法叶已经彻底改变了我的神构造，他祸煞耶永远也无法占据我的了。

        “结冰……原来如此。”

还隶属于它，好比国王和臣子之间，臣子不心里怎么不高兴，最后还是得遵从国王的命令。不过，好闲事的莅法叶已经用天堂之力切断了这层关系……所以现在的他祸煞耶对影哥哥来说，应该就像喜久子记忆中那样，只是一个普通的魔物而已。”

        倒金字塔笔直的外缘歪扭起来，平的斜面上起了很多像是水泡样的东西，接着倒金字塔的平台，就是正对绝望之瞳的那一面，猛然突起了一团瘤般的高隆。

        我喊。

        咚咚咚地，我们的上传来厚重的撞击声，莉莉丝就像闯进冰山里似的，金属外被厚厚的冰层包围，海冰呈现出幽幽的浅蓝色。

        从此，我的意识里就分成了两，人和人外之物。人外之物依旧是我的一分，莅法叶并没有把它们从意识中割除，因为那样的话，黑色画布就会破裂开来，而我恐怕就会面临死亡的命运。

        “太好了，影哥哥，就这样让它们继续往上爬！”

        莅法叶给我的东西，就是这个用来分隔内外的轮廓，黑色画布上的颜料虽然会来来去去不断动，但基本的轮廓是不会变的，只要记得这个轮廓，我就不用担心被他祸煞耶取代。

        伊织再次召唤出金属红，不过这一次金属是把莉莉丝全都包了起来。据伊织说，这层金属既可维持住莉莉丝周围的气压，同时亦能保护我们免于被海层水压的压扁。

        我洒开幽影，让那团雷云般绽放白光的黑影飘浮在利维亚桑正上方。

        伊织，“所以表面的海水也跟着结冰了。”

        不过用比喻来说的话，我的意识底层就像是一张涂满各种颜料，最后变成黑色的画布，里因为混杂了很多东西，使得我的神也时时受到各种力量的影响，而莅法叶的事情，就是在这张黑色画布上，用白色的笔描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瘤破裂开来，无数的黑色蜘蛛从利维亚桑内，像是海啸般涌出，彼此攀爬纠结，形成一条扭曲的藤蔓，朝着绝望之瞳的方向缓慢延伸。

        要清楚描述莅法叶对我造成的改变其实相当困难，因为那是发生在神底的事情，神的本质本就飘忽不定，用语言文字是很难说明的。

        将绝望之瞳的力量解放到最大程度，幽影整变成你了一颗特大号的瞳孔，由上而下的凝视着倒金字塔。

        “嗯……我懂了，反正我先试试看吧。”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苍白，海面全都冻结了，形成一片无尽冰原

        我们迅速地朝上方飞升，我一边以幽影诱导昏灵，伊织则驾驭莉莉丝，没一会，便及了海层的底。

        喀啦喀啦地，莉莉丝最后终于突破了冰层，来到了十二公里的高空上。

        “伊织！成功了！”

        解放幽影，我呼唤出他祸煞耶的魔素∶“绝望之瞳”主客易位，现在的我已凌驾于他祸煞耶之上，因此可以解放绝望之瞳的真正力量。

        大量的浮冰在海水中飘，甚至连伊织用来保护我们的金属表面都结冰了。

        如此升了好一段距离，外的海水慢慢转成深蓝，能见度也随着慢慢扩张，从一公尺、两公尺，最后到了五公尺，海水里甚至可以看见几抹片状的日光了。

        不过，随着高度的攀升，四周却出现了奇妙的景象。

        刺眼的日光透过结冰的金属反开来，灼目万分，我好一会才让眼睛适应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