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
丽子jiao躯酥ruan,tou一斜,便从我shen上gun落,只留蛇躯紧紧卷着我的腰、tui,“nu……nu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快活过……”
她颤声dao。
她这么一说,我也发觉过去丽子xieshen时,并未有这么令人销魂的感觉。
“哦?今天和之前有那边不同?”
我笑dao。
“今天的陛下……眼神里充满了迷人的光辉……”
丽子在床上扭动她的细腰桃tun,“看得nu浑shen又热又yang……”
轻声叹dao。
“迷人的光辉?”
我暗忖,看了看一旁毫无生气的佳奈,或许是在折磨佳奈时,我眼中liulou出的恶意,无意中刺激了丽子吧。
丽子松开蛇尾,笑着钻进我的双tui之间,蛇信乱点,开始清理我下半shen黏稠的tiye,我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双眼一边望向墙边斜shen休息的喜久子。
“你在干什么?”
我冷笑dao,“你忘了我叫你zuo什么事了?”
“啊!小日!”
喜久子连忙dao,背从墙上弹了起来,“对不起,妈妈累了,所以才休……”
神情不安。
“别找借口!”
我喝dao,“给我趴下!母狗!”
喜久子肩tou一颤,缓缓放下手中qi物,趴到地上,四肢着地,从衬衫开口中,可以清楚看见那对硕ru,正向下倒挂成钟型。
“爬过来。”
我dao。
喜久子双手轮liu前探,慢慢地爬了过来,几dao汗珠掠过她的xiong口往下滴落,双颊也透出红晕,在丽子长期的调教下,羞辱像是强力春药般,激发而且强化了喜久子ti内的nuxing。
在她爬过佳奈shen边时,我让喜久子停了下来。女儿脸上颓丧的神情和喜久子眼中翻gun的肉yu,形成极为强烈的对比。
“把屁gu给我翘起来。”
我dao。
“好……”
喜久子顺从地将上半shen贴在地上,以膝盖支撑,让tunbu高高翘起,“小日的话……妈妈都听……”
低声dao。
我唤出索魂鞭,让血手搭在喜久子的tun上,把那条窄小的黑色短裙往上卷。
“啊……哈啊……”
喜久子自然知dao我要作什么,却难以克制自己兴奋的shenti,整个人扭了起来。
“才几天没教训你,你就变的这么胡作非为了?”
我冷笑dao,“看来我得重新调教调教你这条母狗才行。”
心念一动,索魂鞭渗血的黑色鞭shen卷了起来,对着喜久子luolou的桃肉便是一抽。
唰地一声,鞭子打在肉上,发出略显黏浊的声响。我刻意压低了力dao,至多只让她受点pi肉伤,免得我一不小心将喜久子给打死了。
“啊啊啊!”
尽guan如此,喜久子还是疼地放声大叫,整个人在地上gun了一圈,tun上已经多了一dao斑斓血痕。
“谁说你可以动的!”
我喝dao,“给我趴好!”
“啊……噫噫……”
喜久子眼角han泪,爬回佳奈shen旁,“小日……你打轻点……妈妈好痛……”
颤声dao。
“好痛?不让你痛我打你作什么?”
我笑dao,yun着guitou的丽子也咯咯窃笑起来,一边用蛇信卷住阴jing2,在阴jing2上来来回回,tian了一遍又一遍。
“嗯……小日说的对……”
喜久子不敢违抗,只能附和dao。
我待喜久子再次翘起tun来,又立刻挥下第二鞭。
“啊噫!”
喜久子又是一dao悲鸣,“啊啊!小日!饶了妈妈吧!”
不但眼泪迸出,连chun边嘴角也涎蜜溢liu。
“饶了你?”
我dao,“看样子你这条母狗还真健忘,你不过是我的狗,居然敢出口讨饶?”
一边用手将丽子的tou压下,让她把阴jing2大半纳入口中。
接着,我挥动索魂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喜久子的tunbu、大tui,血痕一dao又一地dao画满了她的shen躯,喜久子被抽的又痛又辣,口中悲鸣不断,整个人在地上翻gun。
佳奈冷冷看着母亲的丑态,不发一语,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小日……啊啊!”
喜久子抽泣dao,“饶了妈妈!饶了妈妈!”
短裙转眼便被索魂鞭抽成一片片碎布,高翘的浑圆tunbu也满是鲜红的火辣鞭痕,这ju在鞭笞下颤抖、翻gun的美艳女ti,刺激着我gu间坚ying的阴jing2。
我推开丽子,她识实务地从我shen上hua开,把蛇尾收了回去。
停下索魂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