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

        她缓缓将手臂刺入那东西的内，我看着它上的眼睛一瞬间全睁大，接着又全闭了起来。

        依格尔静静地，“我虽然只是个观察者，但是凯瑟琳是“归零者””

        他后的女人不发一语，穿着一袭与桥墩下的垃圾场完全不搭的肩晚礼服，闭着眼睛，静静地守在那男人边。

        “归零者？”

        依格尔问，“你利用他祸煞耶，出这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后，那个人偶变成了一个男孩，长的和妈妈很像，那张脸似乎在昭告世人他是御影家的子孙。

        希法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诧异，“那是什么？”

        希法笑，“只要我在这里，为“观察者”的你，就非得来把我赶回去不可。”

        “……你或许不知，”

        希法又笑。

        黑色的东西被希法放进了人偶里，人偶脏污的白色质表面变成了棕色的，上画满了五颜六色的眼睛，希法将人偶的手脚放到正确的位置，把送回脖子上。

        依格尔神情动摇，他看了一眼背后的女人，闭着眼睛的女人没有反应。

        男孩躺在我边，看起来没有意识，不晓得是生是死。

是个温柔的诅咒，所以想必是最恶毒的。

        “……女孩，你希望这个诅咒成真吗？”

        “从诅咒实现的那一刻起，你将会成为完全不同的人，这样也没关系吗？”

        漆黑的翅膀刺破了希法

        我用力摇了摇，快点！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依格尔终于不再啰唆，望向希法，又望向那闭着眼睛的女人。

        “是吗……原来阿劫玛谛不一定要自然生成，也可以用人工的方法制造……”

        “啊！”

        希法发出惨叫，化作一白光向桥墩的另一边曳去，她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清澈的蓝色水晶，里是希法的半侧。

        “姑且称其为“伪人”好了，”

        上的白纱，展了开来，那是双被烤的焦黑无比，发出恶臭的翅膀，羽都已经和肉黏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希法笑了笑，站起。

        “你先离开。”

        “为何？我还想继续看下去呢？”

        希法笑容敛去，冷冷：“这个伪人将会成为最后的阿劫玛谛。”

        “希法，你在这里什么？”

        希法笑，“顺便完成我的愿望！哈哈！”

        接着，希法将垃圾堆里的人偶用某种力量引到她边，上开始发出混杂白色和金色的光芒。

        这个诅咒说的话很奇怪，那正是我诅咒的目的，居然还问我要不要再考虑看看。

        男的开口，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长长的鼻子，一双眼睛又大又白，而且没有眼睑，他不眨眼。

        依格尔。

        依格尔，伸出苍白的手指，指着我旁的男孩。

        突然，四周的景色都扭曲了，我以为是我要死了，因为刚才我已经把自己一份的当作牺牲献了出去，不过不是，出现的是我的第三个诅咒。

        “阿劫玛谛……”

        一复杂而难解的感觉涌上心，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所以我不知那是什么，但它让我感到很苦恼。

        “什么意思？当然是为了完成这位小妹妹的诅咒啊！”

        依格尔唠唠叨叨地问，“未来的你说不定会反悔，甚至痛恨这个诅咒。”

        依格尔对着希法，“这里不需要你了。”

        希法笑，“凭你一句话就想赶我走？”

        “完成了……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完成了……”

        “我在等你啊，依格尔。”

        伴随着沈静的靛蓝，两个人，一男一女，从黑色的狭中走出。

        “这是……”

        希法声音颤抖，听来十分愤怒，

        我点了点，诅咒就是要越恶毒越好。

        希法似乎已经忘了我，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闭者眼睛的女人突然对着希法举起了她的右手，似乎她不用眼睛也可以看见东西。

        依格尔问，“这个宇宙中一切的生命。物质。能量，是不是真的会在不久的未来消灭，现在全都在你一念之间。请谨慎考虑。”

        “……而且，也能完成你的愿望。”

        依格尔走到我的边，低下，用那双大眼瞪着我。

        “是这样没错，但你心里打着其它主意吧？”

        “怎么样？这可是一举三得的好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