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霜不知何意，愣了一会儿，才摇了摇。

如此她慢慢也放下一颗心去，逐渐沉入梦乡。

一切完毕后，太子让人端早点过来，履霜略想了想，，“殿下先吃吧，妾今日不用早饭了。待会儿要给各位长辈敬茶呢，这会子吃了东西，怕到时候紧张、闹肚子。”

太子和颜悦色，“还早呢，你再睡一刻钟吧，晚些时候我再叫你。”

履霜摇了摇。

履霜点点，没有坚持，开了门去唤人们进来。一时有女进来帮太子束好了发冠，又有女伺候着他与履霜各自洗漱。

往旁边一看，太子起了，正在床边穿衣呢，见她睁眼，轻声而愧疚地问，“吵醒你了？”

太子倒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让女们给她按品大妆。

“不睡了。”履霜拥着被子坐起了，“殿下都起了，妾怎么还好贪睡，妾伺候殿下更衣吧。”

太子，“那么，我就留两盏烛火不熄了。”

履霜听见他脚步声，忙把匏搁到了床柜上，屈膝，“殿下。”

太子点点，让她睡去了里面。又问，“你怕黑么？”

履霜听他话语里多有怀念之意，只是不知为何，语调很苦涩。忍不住问，“殿下这样的了解，是抛过吗？”

太子听了笑，“那我也陪着你吧。”

柜上放了一只匏，心里好奇，拿过来细看。那居然是已经被剖开、风干的两。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了几次，也始终没明白它们究竟是什么的。

太子点了点，随口问，“方才在什么呢？”

太子没有多劝，点，“也好。新婚第一天，早些去拜见父皇母后吧。”又，“更衣我自己来就行。”

在东的第一晚，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

正巧太子洗完了，从内走出。

履霜指着床柜，答，“在看那只匏呢。怪蠢笨的，也不知是什么的。”

履霜讶然，“这怎么使得？”但见太子已命人把东西都撤了下去，赏给了东的下人们。她心里不由自主泛上感动。

早起，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履霜的睡眠一向很浅，所以一听到声音，立刻就醒来了。陌生的房间摆设映入眼中，她一瞬不知今夕何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东。

太子的声音微有凝涩，“那是新婚之夜喝酒用的。新郎执一瓢，新娘执一瓢，各往里注酒，交臂饮干。然后两人一同抛瓢。若一瓢上仰，一瓢下覆，那就是阴阳和谐的好兆。”

太子点，但除此也没有别话了。履霜晓得这是他的私事，自己是多问了，转口说，“天也晚了，殿下快睡吧。”

履霜这才明白，他是怕灯火全熄，暗夜里两人躺在一起，她不自在。感激地点了点。

大袖衫、长裙，以

少顷太子熄了大半烛火，也上床来睡。不熟悉的气息陡然侵入鼻腔，履霜再怎么心宽，安自己，也觉尴尬无比。索太子背对着她，躺的规规矩矩，也没有别话，很快就呼均匀，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