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履霜似乎察觉到失言，打圆场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

窦宪心中惊恼交加，本想提脚走的，但猛然

“噢噢，好。”窦宪忙放下了烛火，问，“对了，你叫我一更来是...”

履霜抿着嘴笑，从他手里抽出来，蹲在地上替他系在腰间，“既说好，就安生地留着，仔细别叫人摸了去。”系完了荷包，也没有站起，反而顺势地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去，，“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说的再自然不过。

履霜不答，反问，“一定要什么，才能叫你来么？”

履霜忙制止了，“仔细灯亮了，招人来。”

窦宪安，“一年左右，我就回来了。”把她抱在膝上，轻轻抚摸着她孱弱的脊背，“别哭。”捧着她的脸，轻轻地亲了下去。他吻的一点都不激烈，只是着她的嘴轻轻地，仿佛在哄孩子。

窦宪惊喜地接了过来，“给我的？绣的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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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肌肤上，那热度仿佛能透过肌肤传进心里。窦宪觉得一阵酥麻从脖颈直传脚底，忍不住瑟颤了一下。离她远了些，伸手去点灯。

家。

窦宪疼惜地抚摸着她的发，“我知。你在家里，也是一样。”

履霜忙站起去追他，“窦宪！窦宪！”好不容易地拦腰抱住他，“别走...”

履霜紧紧地环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脸，嘴也准准地找到了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窦宪挠着，有些尴尬地解释。――履霜的情一向是很温柔的，怎么今天突然抓着字眼执拗起来了。

好像他们一直是一家人，永远都会是一家人。

窦宪想起她今天种种奇怪之，更是确信，方才她绝非意乱情迷，只怕一早就有这打算。低声怒，“你才多大？”转往外走。

履霜没说话，仍然凑上来吻他。

“小孩儿似的。”窦宪安地亲了她额一下，张臂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快别蹲...”话说到了一半忽然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吻打断了。

履霜似乎是觉得不满足，大着胆子用尖去轻轻叩他的牙齿。窦宪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宽容地顺从了她。由得她细细吻。只在换气时忍不住离开她些许，问，“霜儿，今天怎么了？”

履霜心中惶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甜蜜，反而涌起更多的害怕。于是仰着，慢慢地手臂缠到了窦宪脖颈上，低低叫他的名字。

履霜没站稳，跌在了地上。但仍仰着，倔强地看着他。

窦宪愣了一会儿，旋即明白过来。血气直往上涌，脸涨的通红，推她下去，“这是什么？！”

他脸上一红，推她，“怎么突然就亲上了...”

履霜眼眶慢慢地红了，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动作又温柔又细致，窦宪慢慢有些意乱情迷。履霜见他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腰，颤着手去脱自己的外衣。又大着胆子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