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得慢慢来。」我不想打击蒋迟的热情，便使出了缓兵之计：「你我无法出面，要找个信得过的人来办此事。」我沉了一会儿，才：「东山，你看瑞孚祥的林百川林老怎么样？他很识大，又是你的亲戚，交给他的话，正好可以

        「清风比你更心急，你着的哪门子急？」

        「可我知庄究竟有多大利益！」蒋迟两眼放光：「别情，这银子可不能不赚啊！让别人白白赚去，咱哥俩不成傻瓜了！这庄一定要！」

        听着淫声浪语有点心烦，我悄悄走出了船舱，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年轻老鸨喜姐儿笑着问我要不要再找个姑娘，我摇了摇，心，这野花还是不比家花香啊！

        蒋迟思索了一下，大概也想不出再合适的人选，便：「那就他吧！不过，这人我不熟悉，总不太放心，他又是我长辈，真出事儿了，我不方便说话。新的南直隶领线人不是已经找好了吗？我记得好像还是你的一门远房亲戚，干脆让他也参与进去，互相有个牵制。」

        「丫的怎么没听白澜提起过，京城也没见过它的盘口啊？」

        和初次见到秦淮河一样，我不禁感慨起来，那时我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倏忽两年过去了，秦淮河依旧是风月无边，而我的心却有些老了。

        下的少女很快就没了力气，我有些兴趣索然地从她上爬起来。这个唤作林淮的少女据说太半是因为通晓诗文才登上花魁宝座的，平素眼高于，并不太知如何取悦男人。而我也是因为她弱质纤纤，才动了一点怜香惜玉之心，谁知床笫之间她比我想像的还要青涩，几如替儿开苞一般，弄得我既不能大开大阖，又没有见红的刺激和快感，自然有些无趣。

        弥补一下他放弃领线人的损失。」

        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把我从沉思中惊醒。回望去，只见纤弱的少女林淮似乎被我的动作吓了一，怔怔地站住了，怀里抱着的大氅都差点掉了下来。

        「英雄所见略同！」我一挑大拇指：「咱们不能阻止人家去赌场下注，但是咱有一批现成的赌客，这些肯花银子来看热闹的人就是应天府最肯花钱的主儿，搞个现场下注，既刺激，又能上得到结果，不怕这些家伙不掏钱。」

        李国已得到了徐公爷的指令，又听可以分得三成收入，自然是鼎力合，而林百川得到这美差，不仅对我态度大有好转，而且热情高涨，仅仅用了一白天的时间，就已经大致将事情安排妥当。

        「正是！」蒋迟兴奋地：「你丫再控制几场比武，弄上几个冷门，让外面的赌场赔得只好关门，对咱们可就更有利了。」

        秦淮河上的风月我是熟稔的，当年乡试暂居应天，少不了去花船寻花问柳。

        不愧是江南第一等的繁华所在！

        这事儿不必和蒋迟客气，我点称是。

        听我说要连夜启程奔赴九江，蒋迟坚绝不放：「这几日天天和都督府的那帮武夫喝酒，都快把我给闷死了，今儿你无论如何陪我痛快一回，秦淮河的花船我可是闻名已久了！」

        两侧船舱却都战事正酣。蒋迟自恃怀十三经绝技，独战一双姐妹韩霓、韩裳，更是给妹妹韩裳破了瓜，却没落了下风；而高光祖也和八大花魁中最年长的俞淼战了个旗鼓相当。

        「京城是什么地方！有盘口也是地下的，何况你又不好赌。」

赌场都会开出盘口，下注的金额每届都极其惊人。」

        我无奈，只好应允。

        一入江湖岁月啊！

        悦耳的笙歌伴着欸乃桨声，飘飘的直钻进人的心眼里，饶是河上风冷月清，却让人心涌动着挡不住的春意春情。

        虽然两年过去，这里已是物是人非，相识的女子大多风云散，不过生活依旧在继续，鸨儿依旧爱钞，姐儿依旧爱俏，遇上多金的蒋迟和潇洒的我，鸨儿高兴，姐儿也高兴，留香舫又是河上数一数二的画舫，于是就招来了秦淮河上八大花魁之四，等花船到江心，人也入了花心。

        见我脸上出微笑，她才俏生生地走了过来，垫起脚

        和这个知情知趣的鸨儿调笑了一会儿，上了甲板，放眼望去，往来如梭的花船俱是灯火通明，映在水中，彷佛水面上点了千盏万盏明灯。

        事不宜迟，我和蒋迟赶回城中，先和徐公爷打了招呼，得到了他的支持，随即招来了林百川和化为我表弟的韩真，商讨借茶话会发财的大计，然后四人一同去拜会了负责此届茶话会安全保卫的神机营统领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