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喑哑的声音,我心
猛然一惊:「好熟悉的声音!」
最先破门而入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屋子里藏着人,可随后就听一人嗅了两下鼻子,突然
:「香气?莫非是……魏仙子和齐少盟主?」
「堂!」
邪门了!」我嘟囔了一句,飞
跃进花宅,庭院里就像白天一样,没有半个人影,倒是惊起了几只寒鸦,吓了解雨一
,慌忙躲进了我怀里;闪
进了内堂,也是空无一人。
他的声音虽然嘶哑,可依旧能听得出那不咸不淡的山东口音,与高光祖确实不同,听声音正是众人口中的二哥;而细看他的容貌
态,除了比高光祖多了一只好眼之外,整个人似乎都瘦了一圈,显得比高光祖
干许多,左颊从眼角到耳垂
「妈的,再这么搞下去,你我和那些偷鸡摸狗的小贼又有什么分别?!」外面一人发着牢
。
我和解雨在供桌后面藏好,而魏柔则一翻
上了房梁,等了半天并没有动静。解雨不敢坐着,蹲的时间久了,
似乎都麻了,便站起
来活动了一下腰
之后,舒舒服服地趴在了我后背上,目光该正好落在了供桌上:「就算死人没有供品,可总该给鬼准备点什么吧?」此刻她总算找到了一点撒气的理由,于是我胳膊上就很快多了几
淤青印子。
「别心急,大哥已经说了,苏州正月十五的花会,咱们哥几个可要大大的凑个热闹,听说连琴歌双绝里的苏瑾都要参加呢!」
「嘿嘿,二哥,不是我没耐
,只是不明白大哥为什么非要让咱们守在丹阳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破地方,要
院没
院,要赌场没赌场的,鸡巴都淡出个鸟来了!」
果然是铁剑门,我和魏柔不由对视了一眼。
「怎么舍不得!因为我就是那只鬼,风
鬼!」
「咦?怎么没人?」
「你舍得呀?」她在我耳边腻声
。
可就在此时,那笑声戛然而止,整个宅子突然变得异常的宁静,宁静得竟有一种妖异的气氛。我心中正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就听「砰」地一声,内堂的大门竟被人踢开,接着就听一人扯着嗓子喝
:「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速速现形,否则,别怪我铁剑门剑下无情!」
铁剑门跑到这里
什么?难
花想容隐
铁剑门不成?我心下狐疑,抬眼朝魏柔望去,她脸上也是一片迷惘。
听脚步声,院子里竟有三人之多,我心中不由一怔,难
不是花想容,而是另有他人;还是有大江盟的人陪着他一起来的呢?
,正碰上魏柔明亮的眼睛,我
了个手势,示意她小心,她颔首,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我抬
朝房梁望去
「老六,你岁数也不小了,怎么没一点耐
,再怎么说你齐默现在也是名扬武林了!」
「等吧!如果连小年夜鬼都不出现的话,我们也就不必再查下去了。」
铁剑门竟有如此机警的人物?我心中再度一惊,此人虽然没全猜中,可也相差不远。知
自己藏不了多久,我颇有些沮丧地从供桌后站起。
胡一飞被我一剑震了出去,他
后的一个高大汉子伸手一接,举重若轻地化解了胡一飞的后冲之力,只是彼此见到对方的容貌,都惊讶地喊出声来。
「动少?!」
正和解雨有一句没一句的调笑,却听院子里突然传来「噗」「噗」的重物落地之声,在等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等来了客人。
那汉子摸了摸下巴,尴尬地笑
:「俺可真是错生了一副臭
,不仅空闻大师认错了人,就连动少也看走了眼,俺姓宗名亮,可不是高光祖那厮,动少你再看仔细了!」
「啊?」就像吃进了个苍蝇,我心里别提多别扭了,捉鬼反被当成鬼,可真是糗到家了,略一思索,就知
是地上的脚印
了底,暗骂自己太不小心。
在火摺子昏暗的火光中,一柄铁剑带着风声毫无花巧地直刺过来,正是铁剑剑法中的「一往无前」,而持剑人那张伤痕斑驳的脸加上蜂腰熊背的
材,让我认出他就是胡一飞。
脑海里顿时闪过铁剑门胡一飞、齐默的面孔,不错,就是他们!他们不仅面容被斩得鬼模鬼样,就连声带也都被毁了,说话正是这种嘶哑腔调。
三个人顿时「呵呵」怪笑了起来,那嘶哑的笑声彷佛是石
划过瓷
一般刺耳,激得我顿起鸡
疙瘩,而解雨更是捂上了耳朵。
「早准备好了,就把你献给鬼!」我按住她的手,开着玩笑
。
「高光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