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羞得扑上榻来一个劲儿地乱打，无瑕也嗔：「爷你真是……嘴吐不出像牙来。」

        原来老爷子已经彻底放手了，宝大祥复兴的千斤重担竟完全压在了宝亭肩上，或许老爷子连我也一并算计在内了。

        我动了动子，让宝亭枕在我胳膊上，笑：「宝亭说南蛮子嘴巧，可爷想南蛮子嘴再巧，也赶不上你们姐妹巧吧，那三张小嘴要了爷多少子孙呀！」

        「这是你的主意？」

        「只是像哥哥方才说的那样，大档手不容易找啊！梁师父的手全废了，他最得意的两个弟子也残废了，除了霁月斋、积古斋等几个行业中的大家，江南再没有好的大档手了，而且宝大祥……现在也没有实力从人家那里引来人才了。」

        宝亭一怔，抬眼望了我一下，见我满是赞许的表情，才松了口气，嗔：「还以为出错了主意，吓了一！」

        宝亭如遭雷击一般，子一下子变得极其僵，呼霎时一窒，而那粒本已几乎胀到极致的珠却又陡然大了二分，那子特有的香气也从她周猛的散发出来。直到小衣前已经透，她才呻出声来：「……哥，饶、饶了……吧！」

        无瑕感叹：「可叹中原武林兀自夜郎自大，以为天朝大国，什么都好，可真论起刀剑的锋利，除了真正的名家出品，少有能比得上一把普普通通的倭刀了。」

        我不由得一乐，这丫被我逗得恐怕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笑：「你哥哥嘴上才巧呢。」说着轻轻扳过她的子，隔着小衣，一下子叼住了一粒紫珠。

        我已经把她抱在了榻上，落日的余辉透过窗纱照在她的脸上，虽然平凡，却因为那对眸子而美丽起来。

        「竟有这事？」我随口应，心中却想起了议论沈熠时六娘的一番话，倭国久与南洋通商同贸，江浙一代珠宝走私几乎被倭人垄断，可见倭人里必有人通珠宝行当，沈家与倭人交好，会不会认得这样的人物呢？

        我一边轻着她的酥一边，宝亭被我弄得子火热，脸伏在我怀里呜咽了一声，也不知她听没听清楚，我便追问了一句：「宝亭，你说是吗？」

        「不知若是倭人的话，老爷子会不会同意延请呢？」我问宝亭。

        「爹他恐怕不会吧！」宝亭斟酌：「不过贱妾可以试一试，哥哥可是有合适的人选吗？」

        想到这儿，我胳膊一紧，爱怜地：「宝亭，苦了你了。」

        我哈哈笑了起来：「相公虽然

        她双颊绯红，不知是晚霞映照的，还是被我欺负的――她的夹袄

        这壮士断腕、积蓄力量的一招就算是久经商战的老手也未必能轻易下得了决心呀！

原因，损失极小，这样全力经营苏杭两个分号，或许宝大祥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扣子只留了最上面一个，衣襟早被我撩起，出了月白小衣，小衣下一抹红束已被我解开，那对傲然立的玉峰便隐约可现，两粒胀的紫更是几乎破衣而出，只是下面的襦裙还算整齐。

        我暗自感慨，怪不得殷老爷子把宝大祥交给了宝亭，虽然事出无奈，这中间又出了许多问题，可宝亭绝对是商业上的天才，或许是因为宝大祥这一连串的事故和霁月斋耀眼的光芒让我忽略了她的潜质。

        宝亭眼圈顿时就红了，小手偷偷抓住了我的一只手，不断地写着「相公」两个字。

        「江南找不到江北找，中原找不到西域找，中国找不到南蛮子那边找，那些南蛮子不是最擅奇技淫巧吗？」

        看她子抖的厉害，知再逗弄下去，宝亭该受不住了。而我心中火已被点燃，知若没有旁人，或许我真的等不到房就要了她，这可与我的初衷大相径庭，便冲着门外叫了一声：「无瑕、玲珑，你们给爷进来！」

        三女见状都悄无声息地笑了起来，玉珑还刮着脸来羞我。

        宝亭又急又羞，一面慌忙整理起衣服，一面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嗔了我一句：「哥，你坏死啦～」刚把衣襟掩上，还没来得及扣上扣子，无瑕、玲珑已经袅袅娜娜走了进来，她一闭眼又伏在了我怀里，一只手使劲掐了我一把，一只手忙着偷偷地系着扣子。

        「不仅南蛮子手巧，就连倭人刀剑上的工艺都十分出众，一把寻常倭刀都要七八十两银子呢！」

        又问什么南蛮子嘴巧不巧的，我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宝亭这才知说的是奇技淫巧，羞得又偷偷掐了我一下。

        「哥哥说是就是，南蛮子嘴上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