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出来的交情，你知会一声，我怎能不倒履相迎，又怎么会整出这天大的误会来！」我的话里既亲热又透着埋怨。

        「你他妈的少事后卖好！」万里甫一站好，便扬手想打白秀，我突然子疾动，一个移形换位换在了白秀前，万里收不住手，那一巴掌正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脸上，只是他总算看清楚在他面前已然换成了我，在最后关猛的收了下手，力才弱了不少，可我脸上已经是五鲜红的印子，而万里也因为手收得太猛而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万兄这回解气了吧！」我捂着脸笑，并不理会白秀和万里眼中出来的诧异目光。

        万里打量了我半天，又沉思半晌，一言不发往门外走去。

        「慢！」我喊了一声：「万兄且慢，还要委屈万兄一晚。」

        万里神情一怔，颇有些意外地：「怎么，还要抓我不成？」

        「秀姐儿，你去准备一桌酒菜来。」

        我给白秀使了个眼色，上前拉住万里的胳膊笑：「万兄你这一走，不仅把兄弟害了，也把令姐夫文大人给害了！」

        万里脚下一缓，一甩胳膊竟没把我的手震开，便索停下，嘿嘿笑了两声：「早听说王大人文武双全，果然名不虚传呀！只是我一人事一人当，我姐夫甚事！」

        我心中暗骂，有本事你别搬出来文公达呀！

        微笑：「万兄，你不在官场，有所不知啊！我王动虽然是秦楼的少东家，可还是苏州巡检司的巡检，巡检司是什么的，上谕巡检司主缉捕盗贼，盘诘伪，万兄在秦楼生事，我若是不不问，岂不是有亏职守！？」

        「当然，就算我背着有亏职守的恶名，为了万兄我也认了。可我总得给我的上峰一个说法吧，万兄乃是杭州知府文大人的小舅子，不仅如此，文大人在江湖上还很有人缘，半夜三更的便有江湖人来搭救他的小舅子，试想一下，这话若是进了官场，最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大少爷，您是怎么让万里乖乖地待在柴房，明天还要自己去衙门请罪的呢？」白秀一边望着玉玲给我脸上敷上冰袋一边好奇地问。

        「万里不过是个人，他很怕他的姐夫文公达，隐居七八年定是文公

        达压制的结果，文志向非小，虽然万里的姐姐定是有过人之让他舍不了手，可他绝不会再让万里这个人影响到他的仕途。只是，」我微微一顿：「眼下朝内党争激烈，文公达应是韬光养晦的时候，怎么会放任万里出来捣乱呢？那些来救万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呢？」

        我手中骨节乱响：「万里定是知的，可偏偏没法动刑审他！」我恨恨。

        我又对白秀：「这几日秦楼要小心戒备，以防铁剑门报复。」

        白秀点称是，说她已经派人去柴房后的院墙查看，发现了不少血迹，一路向西，似乎是去了运河渡口。

        我那也大意不得，又叮嘱高七，利用他的关系在各烟花赌馆探察是否有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又让他尽快在招募一批壮少年，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从秦楼出来已是快五更时分了，一路行来，大街上早起的人们正忙忙碌碌着。

        「苏州并不像想像中的那样是铜墙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