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女，我也就从未想过婆家娘家这等事情，闻言不由一愣，倒是后面无瑕笑：「齐盟主的女婿是个孤儿，师门又是家，婚事自然是大江盟来办了。」

        咦，无瑕这么清楚难的来历，是不是当初有心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呀？我回大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果然她脸颊没由来的一红。

        「那时婢子还没遇到主子嘛！」无瑕伏在我怀里，讨好地媚笑。

        天街夜色凉如水。圆圆的月亮照进碧纱橱里，将四个粉妆玉砌的娃打扮得愈发楚楚动人，一阵挞伐后，只有无瑕、萧潇还能勉力支持，玲珑早已沉沉睡去了。

        无瑕其实也倦极了，只是她内力毕竟深厚，而我又因为她怀孕对她倍加怜惜，她看起来倒比萧潇还强些。

        「说起来，这一年武林三公子的名号大有凌驾老一辈江湖人的架势，难、唐三藏和齐小天三人都是名门之后，一技艺也颇为不凡，人物又俊俏，那些行走江湖的少女们哪个不想有这样的夫婿呢？」

        「那个齐小天也是你择婿的目标吧？」我把玩着她前的一只椒问。

        「婢子都说了那时没遇到主子嘛～」无瑕撒：「几年前玲珑就见过齐小天，可那时他好像就有了追求的目标。」

        「咦？这有什么关系？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嘛！」

        「主子是淫贼，当然没关系啦！」无瑕嘻笑。自从那场婚礼以后，无瑕的心情似乎放开了许多，平常不肯说的一些俏话，现在也不时地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原以为齐小天追求的是恒山练姐姐的弟子也就是她的侄女练无双，因为齐萝的关系，齐小天应该很早就认识练无双了，可后来才知他的目标竟是隐湖的魏仙子。」

        「什么魏仙子不魏仙子的，早晚有一天她得你叫姐姐，没准儿是叫主母也不一定。」

        我邪邪一笑，沉：「听说练无双也是江湖绝色谱中人，无瑕，你看她真的也像你一般国色天香吗？」

        「婢子只是蒲柳之姿，」无瑕浅笑：「至于那练无双，婢子也从没见过。」

        我一怔：「你和练青霓那么熟悉，怎么可能没见过她的得意弟子兼侄女呢？」

        无瑕也迷惘起来：「似乎……好像我们每次见面，

        练无双都有历练似的，这两年练姐姐更是只把齐萝带在边了。」

        我蓦地想起六娘的话来，开玩笑：「齐萝是不是练青霓和自己老情人的私生女，这么照拂她？」

        无瑕嗔了我一眼，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我背后萧潇却小声笑：「主子，那个练无双那么神秘，或许她才是练青霓的私生女吧！」

        「你们魔门弟子的想法就是别出心裁。」无瑕忍不住笑。

        自从知了自己的出来历，我并没有瞒着无瑕和玲珑，母女三人虽然多年养成的思维定式一时难以转变，可她们都想退出江湖，又知我并不喜欢在江湖上厮混，那么我是不是魔门弟子又有什么关系呢？便对我是魔门弟子抱着超然的态度。

        「大胆！」我用力将她的挤成一个奇怪的形状，而她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

        背后萧潇嘻嘻一笑，变本加厉：「或许练无双和齐萝本来就是一个人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