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愿已了,我也留不住你。等你了结了那桩事,一定……一定要回比翼gong来,我们会等你,继续zuo我们的掌门。”
韩凤dao:“我会回来,你别担心。这段时日里,你多照料着师妹们,尤其是柳师妹那两个丫tou,别让她们胡来了。”秦盼影低声dao:“是。”回答声中,却是有些哽咽。
韩凤和秦盼影同门多年,向来形影不离,关系又是非比寻常,这时分别在即,难免依依不舍。文渊看在眼中,也不禁有些感伤,悄悄走出了白府,让两女私下dao别。
他一路走上大街,出了城门,想起昨晚和韩凤一夜缠绵,那浮凸有致的美妙ti态映上脑海,不禁耳朵发热,急忙大力摇tou,叹了口气。忽听背后一人说dao:“怎么,叹什么气?”
文渊停下脚步,一回tou,却是韩凤随后跟来。文渊脸上微热,dao:“没有什么。”韩凤美目liu转,望着他的眼睛,dao:“你看来不太高兴,是怎么了?”文渊默然不答。韩凤静了一会儿,上前抱住了他,柔声dao:“文渊,昨晚的事,是我独个儿求你的,我永远记得你的好。你别自己钻牛角尖,跟自己过意不去。”
文渊凝望韩凤的脸,dao:“昨晚……我不知怎么说了。韩姑娘,从今以后,你别念着我了。你武功出众,容貌又好,不难找到终shen良pei。”韩凤低声dao:“我不会忘掉你的。”跟着稍稍抬tou,微笑dao:“不过,我会去找适合我的男人,秦师妹也是,你不必担心我们会……再像以前一样了。”文渊低声dao:“祝你顺心。”
韩凤放开文渊,走开几步,金翅刀在朝阳映照之下,耀出金光千条。她振了振斗篷,扬起tou来,一拱手,dao:“我要走了。这些日子里,承蒙相助,大恩不言谢,咱们就此别过。文渊,后会有期了。”文渊点点tou,拱手回礼,忽觉心中一阵刺痛,静了一静,抬tou说dao:“保重。”
韩凤背转了shen子,待要举步,又回tou望向文渊,双眸微闭,给了他一个柔和的微笑,长发一甩,再度回过tou,金翅羽翼片片飞扬,金翼凤凰,就此远颺而去。
文渊望着她的背影,目送那灿烂的金光渐行渐远,终至消逝不见。
过了两个时辰,文渊回到赵婉雁等人的小屋,尚未进门,已闻悠扬乐声,正是紫缘的琵琶。文渊停步倾听,听得一阵,琵琶声止,紫缘走了出来。她看着文渊,微笑dao:“你回来啦,怎么不进门?”
文渊微微一笑,走进屋里,左右张望,说dao:“师妹跟小茵呢?赵姑娘也不在?”紫缘dao:“茵妹一早就跑去京城了,说要找你呢。你在路上没见着么?”
文渊dao:“没有,八成是错过了。”紫缘dao:“嗯。瑄妹和小枫出去了,说是要摘果子。赵姑娘正在房里睡着呢。”
文渊一怔,dao:“这时候了,赵姑娘还没起床?”紫缘微笑dao:“她昨晚累坏啦,可能再一会才起来吧。”文渊dao:“累坏了?怎么回事?”紫缘微微脸红,笑dao:“昨晚你不在,茵妹淘气起来,跟我们闹着玩呢。”文渊一笑置之,坐在一边,也不多问。
紫缘端了杯茶过来,放在桌上,dao:“昨天是什么事,呼延姑娘请你过去?这会儿才回来,很要紧么?”
她这话一问,文渊脸色立刻黯淡下来。紫缘微感错愕,却也不急着再问,便在他shen边坐下,等他说话。
过了片刻,文渊站起shen来,说dao:“紫缘,出去屋外走走吧,我有些话想跟你说。”紫缘微笑dao:“好埃”便也起shen,却先拿起茶杯,dao:“你一路回来,该口渴了,先喝了吧,别等它凉了。”文渊伸手接过,一口喝了,茶杯往桌上一放。紫缘一笑,跟着文渊走出门外。
到了屋外,文渊却是沉默无言。紫缘也不cui促,只是微笑着在旁边等着。两人静了好半晌,文渊忽然凝视紫缘,dao:“紫缘,对不起。”紫缘一怔,dao:“怎么了呢?”
文渊dao:“昨天,我跟呼延姑娘……zuo了错事。”紫缘闻言,脸色微微一震,chun边的微笑悄悄消散。文渊低声dao:“紫缘,你要听下去么?”紫缘点点tou,柔声dao:“有原因的吧?你说好了,我再决定生不生气。”
文渊也不隐瞒,将韩凤请自己当东宗掌门,自dao真名、倾心于己、乃至于一夜lou水夫妻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紫缘静静听着,脸上既无愠色,也无愁容。
听到终了,紫缘才dao:“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