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像了嘛。”小慕容换着衣服,笑
:“嗯,还有吗?”
华瑄斜着
,认真地想了又想,
:“有啊,还有一次,我梦见……要洗澡的时候,脱了衣服,却发现裙子上有好多血,我吓得大哭大叫,就醒了。”这次小慕容回过
来望着她,
:“
血?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华瑄脸
微泛羞红,低声
:“然后……然后……过几天,我就来月事了,那是第一次喔。”
“嗯、嗯、哼、哼!”小慕容低着
,肩膀一颤一颤,没笑得很大声,不过还是抿着嘴偷笑。华瑄急
:“你……你笑什么啦!”小慕容笑
:“没事、没事!”清了清
咙,笑
:“妹子,你的梦都是小事嘛。”华瑄噘起嘴,
:“谁说的!还……还有一次……”小慕容笑
:“还有什么?”
华瑄忽现
羞之态,低下了
,悄声
:“我……我们跟文师兄在杭州的时候,我不是也
了个梦?我……我梦到跟文师兄,他……他……”这话也勾起了小慕容的回忆,一想之下,不觉也害羞起来,“嗯、嗯”支吾两下,轻声
:“然后,你……你就跟他……这样、那样……”左手握着右手食指,进进出出了一下,脸
儿红了。华瑄羞涩地笑了一下,轻声
:“可是,慕容姐姐,你抢在我前面耶。”小慕容笑
:“啊唷,我可没有你跟他那么好啊,第一次就能进……进去……嗯……”说到一半,自觉不好意思,半途便即打住,嘻嘻一笑。
华瑄也笑了笑,换着衣服,心里却终究有些不安:“虽然是
梦,但是……梦里好像有什么事,是我一直担心的。到底是什么?”
凡是
梦,初醒时大多记忆清晰,但通常不过片刻,便会忘记许多细节,只记得个大概。梦之一物,古今难解,华瑄虽然疑惑,也无法有所解释,再想一想,梦中男人的面貌似乎也模糊了,好像
本不是慕容修。继续想下去,对梦境却是越忘越多了。
她换好衣物,想的正出神时,忽听慕容修大声叫
:“两个丫
,快快出来!”
小慕容和华瑄互望一眼,走出舱外,只见慕容修正站在船
。小慕容
:“大哥,怎么啦?”慕容修手指东方,冷冷地
:“到了!”
两女朝东
远眺,数里之外可见得一座海岛,林木稀疏,多是奇形怪状的低矮石峰,唯有中央立着一座高峰,近峰
有一赤红圆石,阳光下隐泛火红色泽,“红石岛”之名,果是其来有自。
再驶近里许,便见岛边停泊了几艘大船。慕容修嘿地一笑,一一指着众船,
:“今个儿八月十五中秋夜,本大爷可要大开杀戒,把这些王八
杀个屁

。”小慕容皱眉
:“不好!已经有人先来,我们可不容易混上岛去了。”慕容修双眼一翻,
:“那有什么?不必偷偷摸摸的上岛,咱们就这么上去便是。”
小慕容
:“大哥,你有帖子,又是男人,当然通行无阻啦,可我跟华家妹子怎么办?”慕容修一瞪眼,
:“我怎么知
?你自己想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