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生吓他一吓,把这恶煞诓走?”她本来不善应变,此时心中惊惶,一时难以定心,更想不出半点应对言语,支支吾吾地
:“向大哥,他、他……”郭得贵见她神情慌乱,心想:“要是那向扬在这里,早就会出来阻我劫掠,看来十之八九是不在。”当下面
狞笑,
:“好啊,给你跑了两次,这会儿你可再也溜不掉了罢?”抛开双锤,冲上前来抓赵婉雁。
杨二姐见他扑来,顺手握到墙边竹帚,往他脸上打去。亏他郭得贵多少也是习武之人,色迷心窍之际,竟然轻忽大意,给杨二姐一帚打中,打了个满脸灰尘砂土,一时睁不开眼。杨二姐趁机拉着赵婉雁的手臂,直往门冲。
郭得贵忙胡乱抹了抹脸,怒
:“臭丫
,这么泼!”转
追了过去。两名手下忙拿了地上双锤,跟将出去。
杨二姐和赵婉雁出了屋子,但见外
几名农家壮丁正跟盗贼乱打一通。
郭得贵随即追了上来,从喽啰手中接过铜锤,叫
:“小妞儿,看你跑哪里去?”
赵婉雁正自惊慌失措,忽见自己的
匹已被解了缰绳,想是郭得贵正要抢
,又进了屋来。眼见郭得贵越追越近,赵婉雁无暇多想,骑上
去,策
便奔。
郭得贵哪肯罢休率众冲散众男丁,围赶过来,停止掳掠,只是带着手下猛追在后。但是众贼并无坐骑,那及赵婉雁骑乘良驹之速?追赶一阵,赵婉雁已将群贼远远抛在后
。
赵婉雁见离村已远,心中犹自
得如打鼓一般,吁了口气,心
:“要是没及时逃出,只怕再也见不到向大哥啦。村里的男子已经集合起来了,杨二姐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她正心忖已然脱离险境,忽然一阵
嘶,坐骑缓缓倒了下来。赵婉雁惊
:“怎么了?”仔细一看,只见一条
上血
如
,想是混乱之中不知给哪个盗贼砍中,受伤着实严重。那
为了逃离险地,拼命奔跑,现下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赵婉雁撕下袖子上的布料,包扎了
上的伤口,柔声
:“
儿,多谢你负我脱困,可是我得赶紧离开,不能照料你,只能帮你包好伤口,当真对不起了。你伤好之后,便自行回归原野,不用再供人驱策啦。”
她站起
来,望向来路,不
禁一呆,惊叫
:“糟了!”原来
血一路洒来,血迹斑斑,成了追踪的指标,竟是把她行迹暴
无遗。她慌不择路,纵
之际只想突围,此时才发现周遭树茂林深,竟是行到了一条山路。深宵之中,隐隐传来几声鸦啼。
已受伤,须得步行,赵婉雁也无可奈何,生怕郭得贵追来,只有往前快步奔去。但她
质柔弱,又累了一天,跑了一会儿,已是气
呼呼,两旁林木却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