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以平静的语气问刘美君:「我记得今年三月份我们第一次通电话时,好像你说过你还有过一个相好?他现在怎么样了?」
哈哈,正像千千万万个情夫一样,当初想要这个女人时,千方百计地把她往回楼,等不想要她的时候,就得千方百计地把她往出推了,所以当初是只怕她的情夫多,现在是只怕她的情夫少。张清河也正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情夫中的一个。
刘美君当然知
他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她沉默地看着张清河,墨黑一样的目光让张清河刹那间无地自容起来,正像鲁迅先生所说,像要榨出他
包底下藏着的「小」来。他的脸发烧着偏过去。
「天下死得没男人了,老娘真是瞎了眼,真是猪油蒙了心,突然看上你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刘美君骂一声坐起
来就穿衣服。
张清河腆着脸回
拉她一把,被她一把摔开了。张清河也只得坐起
来默默
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刘美君照着镜子草草梳两把
摔门而出,张清河急忙追出去,他现在倒不是怕刘美君恼了散布夏丽虹和贺正勇的丑事,而是良心
着他这样,他在追着自己的良心。
出了酒店,刘美君大步走到街边拦出租车,张清河去搭招她坐自己的车,自己送她回去,被刘美君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声「
!」张清河只得看着她搭上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街上的车
中。
他站在街边抹一把脸想一想,给郝乐欢拨通了电话,本来这次来是不想再见她了──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这事啊──但现在他恐怕还得请她在这件事帮一次忙。
「乐欢,我张清河。明天方便见一面吗?」他对着电话有些谦卑地对郝乐欢说。
「行啊,你在哪里?」郝乐欢的语气倒是很平常的样子──那就是说,既不热情,也不冷淡。
「我在东胜大酒店。明天我去哪里找你?」
「来我们单位吧。」
「好的。」张清河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八点半张清河去找郝乐欢,进了楼迎面碰上
春花往出走,见了他面
肌肉抽了抽,再就没有什么表示,一脸木然地与他
肩而过。这种情况张清河自然也不好和她打招呼,那个他放到
春花手机里的X卧底当然早已经被他在网上作了
理
,免得她的私人信息不断外
。
进了郝乐欢的办公室,正赶上她刚吃完早点到了办公室,「吃过早点了吗?」她问张清河。
「没,忘了。算了,也吃不进去,并到中午和午饭一起吃吧。」张清河说着坐下来,忽然就想想问问
春花的事,「我刚才碰到
春花了,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你一个男人家,不要那么三八好不好?」郝乐欢关上门说,见张清河笑了,又说:「有一段时间上面风声紧,她递了辞职申请,现在是一个普通职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