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怀孕啊，我们要生个小宝宝。」

        「啊？我们是母子，生小孩的话会……」

        妈妈有些吃惊：「咦？小磊……妈妈会怀孕的。」

        我糊不清地一边挑逗着妈妈的，一边笑：「妈妈别害怕，我问过原来大学的一位学医的同学……他说过，畸形几率其实很小。」

        我已经解开了妈妈的衣扣。

        「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妈妈，我们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这一天像往常一样，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温馨的小家。妈妈就像十年以前那样，在我刚进家门时摆好了饭菜：醋溜土豆丝，糖醋排骨，西红柿汤。

        我赶紧丢下碗，轻轻拍着妈妈光的肩背。妈妈却咳得更凶了，突然嗝了一声，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

        甜蜜安静的日子像水般过去，时间已经是盛夏了，这一夜，我像往常一样搂住妈妈爱怜一番，就想和妈妈一起进入美妙的天堂。妈妈却笑着拿出一盒避孕套：「小磊……该用这个啦。」

        我开心地坐在餐桌边，等妈妈一起坐下来吃饭。一边说说笑话，一边逗妈妈开心。妈妈正在喝一口汤的时候，被我的一个笑话逗乐了，害羞地笑了两声，结果就呛得咳嗽起来。

        我还能说什么？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就算嫁给了我，妈妈还是妈妈啊。

        一直到了秋天，我和妈妈规律地每天亲热一次，但是妈妈却始终没有怀孕的迹象。是不是因为年龄？妈妈毕竟过了四十岁了。

        妈妈还是很紧张。

        「可是……万一……」

        我凑上去，轻吻着妈妈的眼睛。

        他看着我大笑起来：「这都是误解。虽说几率稍高，但是显基因缺陷只有不超过百分之三的几率――是不是比你想象的小得多？」

        妈妈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语气里有了一丝酸楚。

        妈妈垂下眼帘，颤声：「真、真的？」

        07节

        「我相信我们会有好报的。有了宝宝，才能给我们的爱留下证明，妈妈说对不对？」

        良久，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一直到我们相拥着沉沉睡去，我心里都充满了对妈妈的深沉的感激。

        我不记得怎么告辞的，但是我原本以为我和妈妈只能通过试婴儿的手段才能拥有爱情的结晶，现在看来……

        「小磊不是说过，有个什么技术，我们用那个好不好？」

        「可是？可是……这样他会不健康的……」

        妈妈不敢相信，疑惑地问：「怎么可能……」

……只好想这样能让小磊知……女大概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妈妈心里多少会舒服一点。」

        等妈妈出来，我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妈妈，害你咳嗽得这么厉害。以后不再吃饭的时候讲笑话了。」

        妈妈想要抗拒。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继续微笑着：「如果双方都没有家族遗传病史，这个几率更小。当今造成新生儿缺陷的原因，直系血亲婚远不是最大的因素了。比如说高龄产妇啊，药物污染啊，电磁辐啊……都更容易造成先天疾病。」

        「当

        我微笑着坐起来，真诚地看着妈妈的眼睛：「妈妈，我那位同学正在研究遗传学问题。他告诉我，即使是直系血亲，生育正常后代的几率也高于百分之九十七。」

        我的开始在妈妈高耸的峰上游走。

        妈妈没有再说话，微微地闭上眼睛。这天晚上我格外地温柔，温柔得连我自己的心都快化。

        「谁说的？」

        我笑嘻嘻地推开：「我们都是合法夫妻啦，还要那个干啥。」

        我只请了一个星期婚假，因为博士正在进行一个新课题的研究。我们也没有出去度蜜月，因为妈妈说，有这时间不如趁早适应一下异国的生活。

        地把脸埋进妈妈的口，柔的房此事再没有任何的意味，只是让我仿佛回到小时候，偎依在妈妈怀里就是世界上最温的地方。

        妈妈柔百结的样子让我心生爱怜，我轻轻地把妈妈放在床上，柔声：「妈妈别怕，现在技术那么发达，万一检查出来不健康，我们就中止怀孕，好不好？试一次，就试一次。」

        我想起了那天去拜访那位医学学士――很快就是遗传学硕士了吧，我假称请教一个几率问题，问他直系血亲生育后代是不是肯定会有遗传缺陷。

        妈

        「可是那样是不得已的选择……我们试试最自然的方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