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考过了，四个七。」

        我正结结巴巴地不知说什么，妈妈费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多了发晕心发慌……」

        妈妈好像先被我的话刺激得把持不住了，本来高就越来越快，这次更是很快就剧烈地反应起来：「啊、小货让好老公、死了――」

        妈妈失神地睁开眼睛，美目有些空地看着我：「小磊……」

        我大喜：「啊？我忘了……好妹妹，哥哥下次一定好好疼你。」

        我撕开信封，抽出那薄薄的通知书，全额奖学金。

        大二下学期的春夏之交，我基本上已经学完了国外大学的物理课程。斯文森博士不遗余力地点拨我，直到有一天，我去他家的时候，他微笑着看着我，睿智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冯磊，我这个学期结束就要归国。」

        我停住手，柔声：「怎么啦？」

        「你要不要考考我回去的那所学校试试？」

        但是对我来说淫话是最好的春药，我越发疯狂起来：「死你、货姐姐勾引弟弟爱、就该被死……」

        我掀起被子，仔细看了看，妈妈羞涩地想夹紧双，但是我已经注意到了妈妈的阴有些红，迷人的肉也像小嘴一样张开，似乎闭合不了。想起我出肉棒时的丝丝疼痛，妈妈肯定更疼，我又是歉疚，又是心疼：「对不起啊……」

        「当然，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妈妈的声音不知痛苦还是欢愉，开始猛摇着，秀发乱甩，鬓边已经透，闭着眼睛叫：「啊、啊……小货……到小货心口了、小、小烂了――姐姐被穿了――老公，老公――死贱货老婆――」

        这次的量不多，但还是足够刺激得妈妈一起高了。这才感觉到妈妈的阴已经有些干涩，长时间的摩使爱粘稠起来，阴也没出多少。

        我依言上床，看了看被内，妈妈下面已经沾了一大片。拉起一团卫生纸，轻轻地拭妈妈的下，细腻的纤维一碰到的花，妈妈就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又是这样……妈妈真的有受倾向吗？

        放假前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打工回宿舍，一位同学交给我一只国际信封，我已预料到那是什么，并没有特别激动，同学却叫起来：「大学，冯磊，这是什么玩意？」

        妈妈红着脸点点，我开始乱叫起来：「好姐姐……你真……怎么这么多水……真是小货……」

        日子像水一样的过，每月和妈妈见面一次，就这么在期待和甜蜜交织中走过了四季。我没有再见过妈妈像那天晚上那样开放过，虽然我很喜欢，但是得谅妈妈……每次叫几声「好哥哥」「好老公」就够啦，嗯，其实一切顺其自然最美好。

        「对了，你的英语水平应该够过雅思了，跟我交谈已经没有障碍。」

        我想了想，赶紧下床，抽出肉棒的时候才觉得有点生疼。倒了杯温水送到妈妈边：「妈，喝口水。」

        妈妈脸色发白，那熟悉的红显得有些异样起来，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绷紧子，而是在床上，修长的竟然有些凉，一摸小手，手心也不，我紧张地息着：「妈，妈，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10节

        我其实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心里紧张，语言却很平静：「谢谢博士这两年的指导。」

        妈妈轻轻地笑了一声，就这么睡着了，我看着天花板的眼睛也慢慢沉重起来……妈妈又要去看我……还会化妆吗？这次会打扮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比上次更感？……妈妈上次穿着黄衣短裙，蓝色丝的艳色在我眼前旋转，就在这微笑的想象中沉沉睡去。

        「你弄得妈妈好疼……」

        我有些惊慌，支起来：「妈，对不起，我、我……」

        「以后别这么贪心了……不多么好的东西，过量都不好。」

        博士大笑起来，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好。还有一个月，我帮你联系秋季入学考试。」

        我点点，去拿来一条干巾，垫在妈妈下。疲惫地躺下来搂好妈妈，我才不好意思地笑：「因为我下次要到五一才能回来了，有两个多月呢，所以就贪吃了点……」

        妈妈一口气喝光了水，脸色红起来，：「快上床……刚完爱很容易着凉的。」

        妈妈柔弱地伏在我怀里，伸出一只手指在我口轻轻地打着转：「你不能回来，妈妈还可以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