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什么。就算天塌下来，我

        也为你着。再不济，以我现在的能力，带着你逃命还是有把握的。」

        「那你的兄弟们不要了？」钟美馨眉舒展开来一些，微笑，「家里那么

        多妻美妾，都不要了？」

        「呃……那个……」

        钟美馨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转过将螓首偎依在他膛：「妈妈跟你开玩笑

        的……」

        程子介捧起她的俏脸，正色：「妈，这事儿吧，其实我想过很多次了。凡

        事都有个轻重缓急，田田玉梅，雅琼小艳，还有大家，她们也都是我的老婆，这

        方面我一视同仁，对谁都不偏袒。但这世上妈妈只有一个，真到了不得不出选

        择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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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钟美馨哼一声，竖起两手指按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往下说：

        「好了好了，你还上纲上线了。」长长的睫扑闪闪的隐有雾光，「妈妈跟着你

        这么久，还需要你说出来吗？有些事，不需要说出来的……」

        「嗯……妈妈你最懂我。」

        钟美馨又转过望向窗外，叹声：「小杰，你看这些弟兄们，他们把自己

        的生命和家庭都托付给你，对你也是掏心置腹的信任。他们也都是家人哪。」

        「……一个成就大事业的男人，背后总需要有两个坚强的女人。一个是母亲，

        一个是妻子。妈妈很开心，能同时承担起这两个角色。可承担这两个角色就意味

        着妈妈也要付出的牺牲。你的心意妈妈明白，可你也不能辜负了这些对你抱

        有厚望的人们啊……」

        「妈……你最近总说什么成就大事，可我是你带大的，我这无大志的格，

        你还不了解嘛。」

        钟美馨微微一笑：「就是经历了这么多，才会觉得我的儿子将来一定能成为

        一个更伟大的人。当妈的，哪个又不想自己儿子有出息呢……」

        程子介挠挠，「呃……什么伟大啊，有出息啊。我真没想那么多，让您老

        人家失望了……」

        「呵……」钟美馨轻笑起来，「好了好了，说这些真破坏气氛。我儿子伟不

        伟大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有个地方，还真是大得不像话……」

        「嘿嘿。」程子介见她释怀，也就放下心来，故意腆着脸问：「妈你说什

        么，我听不懂。」

        「讨厌……」钟美馨反过手来，温的柔荑握住他那冒着热气的雄象征，

        羞，「不就是……就是这个了……妈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妈，你见过很多吗？你怎么知这个是最大的？」

        「又贫嘴！」钟美馨红着脸又转过来，美眸俏地对他眨了眨，小声说：

        「妈是医生……你说呢？」

        母亲这难得的媚态再次点燃了程子介刚刚消寂下去的火，下肉猛地一

        下弹了起来，在钟美馨的心里：「妈……」

        「嗯……抱妈妈……到床上去……」

        终于得到许可，程子介再不忍耐，托起她圆的翘抱了个满怀，三步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