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年甄平与阴阳叟甚为相得,一起研究内气之术,但是那时还没有悟到修练的方法,阴阳叟该不懂的。
「老朽与甄兄见面后,多年来也苦思内气之术,五年前才尝试修练,至今还未能行走小周天。」阴阳叟神情落漠地答
。
「甄老相信内气之术,是因人而异的,有人五年不成,也有人一蹴即至,老前辈不用灰心的。」云飞
解
。
「小兄弟,你也练过内气之术吗?」阴阳叟若有所思地问
。
「晚辈蒙甄老指点,已经习练一些日子了。」云飞答
。
「可以告诉我甄兄的内气是如何行走吗?」阴阳叟渴望地说:「我们可以交换一下心得的。」
云飞知
阴阳叟也修练内气之术时,早有此意,自然求之不得,於是细说内气行走的经脉,初时阴阳叟是不置可否,后来却大皱眉
,长嗟短叹地
出自己修练内气之法,原来他的内气虽然仍是纳於丹田,行走的经脉却与甄平的完全不同。
「我一定是练错了……」阴阳叟懊恼
。
「依前辈之法,也该可以运行一周天的,但是……」云飞思索着说。
「但是甚么?」阴阳叟着急地问。
「……但是……请问前辈是如何行功的?」云飞问
。
「我是冥坐静思,凝神聚气,难
甄兄不是吗?」阴阳叟奇
。
「对了,甄老的内气,始於阴蹻,由静生动,自该冥坐静思,清心忘
,但是你老的内气,却是始於阳维,由动转静,练功时,倘若静而不动,单靠内气行走,如何冲关破
?」云飞正色
。
「那……那该如何?」阴阳叟愕然
。
「老前辈,让在下陪你老练一趟拳脚如何?」云飞笑
。
「拳脚?」阴阳叟色然而喜
:「还请小兄弟指教!」
两人回到院子里,阴阳叟急不及待地沉
坐
,自顾自地练起拳脚,云飞咧嘴一笑,明白阴阳叟急於尝试练功的方法,也不打扰,本待静立一旁观看的,但是看见阴他练得高兴,心念一动,亦练起拳脚,依照阴阳叟的练功方法,凝聚内气。
练了几趟基本的伏虎拳后,云飞已经能依法凝聚内气,还与本
的内气结合,遂让内气循着阴阳叟的经脉行走,不用多少功夫,竟然顺利走了一个小周天,发现尚有进
退余地,也与甄平所授的大不相同,正要继续探索时,却听得阴阳叟吼叫连声,立即收功停止,只见阴阳叟手舞足蹈,眉开眼笑。
「成了……成了!」阴阳叟呱呱大叫
。
「恭喜前辈。」云飞抱拳
。
「甚么前辈?小兄弟,你是我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我不知甚么时候才能突破此关呢!」阴阳叟感激
。
「前辈不要客气,小子只是误打误撞吧。」云飞谦逊
。
「你才不该这么说,学无前后,达者为师,以后不要叫甚么老前辈了,要是小兄弟不弃,便叫一声老哥哥吧。」阴阳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