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若的贴侍女玉儿撅着粉的小嘴，她樱微张，不忿：“月夜香可是我家姑娘定制的。”“本来我对胭脂是没有兴趣的，但是……”

        张霈这样问明显是鸡里面挑骨，一看老板说话犹犹豫豫，便就知对方肯定还没付，于是笑：“老板，她不是还没有付钱吗？所以本少爷先看中的，就是我的了”正在张霈和老板商量的时候，一声清丽的女声由远及近，“老板，我家小姐定的胭脂今天该交货了吧！”

        出乎意料的，程水若沉凝片刻，柔声：“玉儿，我们走。”玉儿不甘的瞪了张霈一眼，卷起一阵香风而去。

        “老板，妙玉坊的程姑娘是谁？”

        只见店外听着一轿子，轿帘轻轻掀起一角，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见张霈望去，那帘子却蓦地了放下来。

        老板言下之意就是程姑娘艳名远播，燕京城是个男人就该认识她，所以她买胭脂自是不需要付定金的。

        天边的夕阳似乎是在金色的云霞中动一般，带着艳丽的晚霞一同沉入阴暗的地平线下，火红的霞光染红了半个天际。

        张霈走到苏沁雪旁，原本想另外替苏沁雪选一种，但是鼻端却传来一淡雅高洁的兰花香味。

        “既然如此，那便让与这位公子吧！”

        玉儿明显不是张霈的对手，一次交锋便败下阵来。

        张霈嘿嘿一笑，突然揽着苏沁雪的纤腰，话锋一转，“我家娘子却欢喜得紧，所以对不住了。”此不比旁，大庭广众，苏沁雪心如小鹿般乱撞，躯轻轻颤抖，一，便偎在张霈怀里，羞得不也抬起来。

        张霈转过，抬眼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丫鬟打扮的美婢。

        “玉儿姑娘，‘月夜香’已经好了，只不过这位公子也看中了这盒胭脂……”

        日落西山，早早吃过晚饭，嘱咐自己要思考一些问题，旁人切莫打扰，张霈关上房门，手中把玩着那装着月夜香的巧粉妆盒。

        “这怎么成呢！”

        店门外一把柔的吴侬语传到张霈耳朵里，声音极其柔媚，听得他骨都酥了。

        张霈并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当然美女除外，但是既然线索就在眼前，自是没有轻易放弃的理，“她有给你付定金吗？”

霈这么爽利，连价都不问就直接买走了，这种顾客（羊）可不多见啊！“既然是非卖品，老板为何又要拿出来，算了……”

        玉儿张口语言，可是张霈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小姑娘，预购东西可是要付定金的，你们没有负定金，可不能怪我。”张霈说完，张霈眨了眨眼睛，眼珠子盯着玉儿小小的脯，似乎在研究那里到底有多大的开发潜力。

        眼前这盒中名唤月夜香的胭脂散发的正是幽兰的清香，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张霈眼中芒一闪而逝，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老板，这‘月夜香’多少钱，你开个价，少爷我要了。”“这位公子，我真的不能卖给您，这‘月夜香’是妙玉坊的程姑娘定了的，我摆出来也是为了招揽生意……”

        玉儿声答应，一双美眸气呼呼地盯在张霈上，似乎已经将他化为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行列。

        “这，妙玉坊的程姑娘可是牌花魁……”

        最后，张霈理所当然的得到了那盒‘月夜香’，不过老板开价却要了他三百两银子，好家伙，足够寻常百姓十年用度了。

        “小姐，有位公子，他，他……看也要买咱们的胭脂……”

        这胭脂真值这个价？比香奈尔号还要贵，张霈也不和他计较，爽快的掏出银票买单，然后牵着苏沁雪的小手，取货走人。

        老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生意人最重要的是信誉，他痛恨自己那不争气的侄儿想出来的馊主意，用程水若的名来招揽生意。

        古人云：“美人如玉，人去留香。”但是明月楼特制的胭脂却有一个特，那便是胭脂的香水淡洁素雅，始终萦绕在主人边，人去香走，不离不弃，很是特别。

        高手？仅仅是声音就让自己心旌摇曳的岂能不是高手，张霈寒陡然竖起，轻扬起，双目腾光而去。

        老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着手，看来似乎真的很为难。

        “你……”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盈目便给人一种清爽而高远的感觉，不过这小美女显然还没发育完全，那如描似削段看上去还略显青涩，玉琢一般的躯并非完全饱满。

        “玉儿，怎么还么好吗？”

        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是光是听她说话，声如黄莺出谷，似水如歌，如空谷幽兰，酥人心，便知此人必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