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效一咽了咽口水，又叹了口气，“就是杀生忽然变成了漩涡鸣人，让我有点不习惯。”

小姑娘顿时黑了脸。

但是现在看来……

……

女生不放弃：“外表是天定的，人与人之间，相久了还是要看内在，你对格能力什么就没什么要求吗？”

“江行烨！”

程效一当时还觉得这种反向拒绝法简直又新颖又有效。

“啊？杀生什么时候变成了鸣人？我怎么不知？”

“年纪还那么小，就没了妈，后母又是那样的手段，沈家这边也乱的很，真是作孽哦。”

直到他打完了电话。

“有啊。”他表舅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态度，“不过我对这方面要求不是太高，最主要得会画画，热爱跑步，话得多，特别多，唱歌不能太好，必须得跑调，而且数学成绩要比英语成绩好，语文成绩要比数学成绩好。你能到吗？”

少年扬了扬眉：“我的择偶标准是，高在一米五九到一米六之间，圆脸，圆眼，AB型血，最好吃不太胖，肤得特别白，发得特别，嗓子要细，手指要长，不能太大，你有符合的吗？”

他表舅垂眸看了眼手机，没搭理她。

姑娘又说：“江行烨，虽然他们都不理解你，但是我理解你，所有的痛苦，我都愿意陪你一起撑过去！”

前方的少年微微停下脚步，转瞅了她一眼。

“你就不能先救我再打电话吗？”

程效一现在还记得，他表舅给的回答是：“你长得不够好。”

“没什么。”

“江行烨你扶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呜，我好像折了。”

程效一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江行烨，还是一年多以前。

“怎么了？”

才回来好心地把她给拉了起来。

那时候是个冬天，他那声名远扬的表舅就靠着一棵梧桐树，嘴里叼只冰棍，漫不经心地听旁边的一位姑娘说话。

姑娘说：“江行烨，你别难过，困难总是一时的，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再站起来！”

姑娘连忙在背后追他，但因为跑得太急，一不小心绊倒了，狠狠摔在泥坑里。

长相就算了，高围之类的，难不成还让姑娘去削骨缩吗？

姑娘愣了愣，而后一瘸一拐地，哭着跑开了。

“没有，我乱说的。不过这样一想，你和铃长的也蛮像的嘛。”

……没一条是符合的。

“我也没有，那么矮。”鉴于程同学的妈妈还在

好巧不巧，那位姑娘，就是自己小时候失败的初恋。

然后说：“你先躺一会儿，我得打个电话。”

没人理她。

宣布退役，整个网络上关于他的言论百分之八十都是骂词。

他表舅直起，握着手机直接迈离开。

“不行，我怕你跟上来。”

姑娘问他：“我究竟是哪里不够好？你为什么这么看不上我？”

“你说什么？”

那个姑娘，怎么说呢，真的很出色，几乎是他们大院所有男孩子的初恋和白月光，却被人这么丢在泥坑里不，哪怕哭的撕心裂肺，也没见前面的人再回过一次。

初愿被他盯得骨悚然。

大抵是前过得太威风，而后面跌落的太惨，所以有了对比，就显得格外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