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吗？”他问。

        这女人实在年轻，多二十岁出，虽然一家庭主妇的打扮，但是掩蔽不了青春的气息。她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厚衬衫，袖子撂到臂弯，下一条简单的白短裙，被衬衫下摆遮去大半。

        外面答答的，他可不愿意还走到学校的福利社，想起后面巷子有一家庭理发，便撑了一把伞过去了。

        这时候阿莉正好在为他剪着前额，自然地弯腰俯，因为她衬衫的第一个钮扣没有扣，弯下腰的动作又使得门大开，阿宾自然的就收看了她前的彩节目。

        哦！是一对小夫妻。

        “欢迎光临！”他职业的喊。

        “哪里！不影响！”阿宾说。他坐上理发椅。

        “哦……”她用咙发出低沉的满足声，阿宾的阴一阵热腾腾的感觉，是她出来的水：“我……死了……”

        “骂人还要人快点……”阿宾委屈的说，但仍然捧着她快插起来。

        阿宾走到那儿，推开玻璃门，一个人也没有，糟糕的天气连带也没什么生意。

        “你先生呢？”阿宾问。

        “阿宾，”她嘻笑脸的问：“刚才……你和小雯姐在里面作什么？”

        她舒服的坐在阿宾怀里不肯再动，阿宾她说：“喂！还没完呐！”

        “在金门当兵！”她说，而且维持着那个姿势。

        “嗯……嗯……唔……唔……”小雯显然舒服起来，却只敢小声的哼，不过浪水还是非常诚实的满了大。

        她突然站直子，好像工作完成了，阿宾很失望。但其实她只是要换个边，于是便站到阿宾的右前方来。

        “好可爱！”阿宾称赞着：“多大了？”

        第八章  理发

        被看到也没办法了，小雯出去，要小萍先走，然后再让阿宾出来，小雯这才打卡下班。阿宾站到柜台后面，开始他的工作。

        “请问发要怎么剪？”这女人问。

        “那你公公婆婆不帮你带孩子吗？”阿宾问，眼睛可没离开过她的脯。算一算日子她应该生产完才不久，以还在哺期的妈妈而言，那房并不算很大，可能她原来就只是小巧的型。不过现在也够了。

        进来的女孩走到他边，他偏一看，是小萍，她满脸神秘的笑容。

        “啊！请稍等一下！”后跑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妇人，笑着招呼着：“理发吗？请稍坐！”

        她不断的移动位置工作，一边和阿宾说话。阿宾听她说话带有尾腔，原来她是南嘉义海边的人，最近嫁到台北来，和丈夫家人住在一起。阿宾问起她的名字，她说叫阿莉。

        这妇人很客气，阿宾先就有了三分好感。她小心翼翼的从后面推出一娃娃车，车里躺着一个小Baby，睡得正沉。

        阿宾比她男朋友又又长，她被插得全臊热，很快的又要高了。

        这个地区晚上客人不多，阿宾便无聊的点起架上的货来。

        “不要了！”她懒洋洋的说：“小萍等着呢！”

        “死鬼，都是你……”小雯低声说：“快点啦！”

        冬天就是这样，可怜好端端的一个假日，整个台北却飘着绵绵细雨。钰慧参加班上的郊游，爬三貂岭去了，阿宾一个人在公寓里无聊着。这种天气，他不禁担心起钰慧来了。

        “剪短修整齐就好了，谢谢。”

        她又弯下子，可惜这次的位置不怎么好，可以看得见的面积很小。不过真正更美妙的是，她为

        那女人为阿宾围上布兜，开始推起发推为他剪去脖子后的发。她习惯的和客人闲聊家常，阿宾就和她搭着腔。

        阿宾苦笑起来，小萍则是笑的挽着他的臂，唉！今晚的班恐怕要非常忙碌辛苦了。

        “会带啊！但是他们今天和游览车去进香了。”她说。因为握动剪刀的动作，使得房弹动起来，罩所包裹不住的份在摇晃着。

        阿宾实在找不到事情，“去理个发吧！”他想。

        完了！

        “叮咚！”开门铃响起。

        “四个月，”那年轻妈妈说：“真抱歉，家里没有人在，要让他在这里。”

        阿宾也知再干下去必然穿梆，便放她起来，两人鬼鬼祟祟的出来穿子，小雯说：“不知刚才小萍有没有看到这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