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击莫过于夺爱之恨。
「我很少给你讲她,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很好……」海老爷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努力地回忆着。
「你的曾祖父与高学泰的祖父是把兄弟,他们一起落草为寇,也是现在小眉
山山寨的第一代当家,你曾祖是大当家,另外有高、齐两大寨主。经过几十年打
拼,你曾祖与高姓寨主不想让后代再过这种
血为寇的生活,遂将山寨财物一分
为三,小眉山寨交给不愿下山的齐姓。然后,你曾祖下山到西河,高姓寨主去了
东河,两家凭借落草时积攒的金银之物开始向商界进军,总之,到了你祖父那一
代,整个东西两河便成了高海两姓的天下……」
「海、高两家一直交好,作过不少联手吞并之事,再加上小眉山的那层关系,
事事顺风顺水,只到为父成婚那年……」说到这里。海老爷突然闭上眼,半晌才
睁开,长叹一声
:「你母亲很美,婚礼上我就发现高学泰的神色不正常,但,
我还是疏忽了。从那天起,祸害的种子便在高海两家中深埋,高学泰至婚礼后,
便与我来往得更加密切,一起吃花茶,一起泡窑子,同上赌场,他的酒量比我大,
但赌博却总输于我……直到一天,我们都喝得伶仃大醉之际,在龙山赌坊进行一
次豪赌,豪赌啊,赌输了我的一生……」
后面的结果他不讲我也能猜个大概。无非是高学泰作了个笼子,海老爷不经
意钻了进去,输光了海家所有的田地和店铺,作为世交,高学泰「善意」地提出
以韩明月换取海家基业的条件。
这时,海老爷明白过来,却已晚了。
一边是深爱的女人,一边是海家祖先拼死换来的家业,孰重孰轻?海老爷经
过一番痛苦的抉择,最终答应了交换的条件。
失去了女人还可以再找、或者再夺回,但家业……
「高学泰这个狗杂种,为了防止海家反扑,竟
心积虑将妹妹嫁给了小眉山
的齐大嘴,有小眉山相护,海家除了考虑自保之外,
本就没有任何报仇的机会。」
海老爷脸上痛苦的抽搐着,仇恨点燃了他的眸子,「为
了麻痹高家,为父不停地
娶妾,在商场上,但有高家出现,海家便回避,想方法拉拢郭家寨,苦熬十七载,
终迎来血耻之机。」
我尽
更在意有关韩明月的事,但我不敢问,也不敢想,顽强将思绪拉回到
现实之中。
「父亲这次可有把握?」
「一定会成功。」他低声说着,兴奋地
:「郭家寨一直被小眉山压着,乔
五爷乔大当家的又极为信任邢傲天,虽然这邢傲天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他却
有胆有识,而且野心极大,吞并龙山四大寨是他的理想,而为父给他一个机会,
不仅能成功干掉乔五,让他登上大当家的宝座,更给小眉山重重一击,即使小眉
山不至于垮掉,但也会元气大伤,郭家寨将成为龙山四寨之首。」
海老爷说完,将目光投向透明的天窗,数
阳光给天窗涂抹上淡淡的桃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