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旁，口气变成单纯的询问。

        「这不是不决的问题，」

        葛丝，「他一定会杀了你。他没有别的选择。」

        葛丝顿了一顿，「当然我会和你一起死，只是我可能早一点。」

        葛丝看着她那张床的帷，「那个人是国王，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玛

        莉？」

        「国王不是治理一个国家的人吗？」

        玛莉。

        「那只是他繁多功能中的一种，」

        葛丝，「国王还要维持皇室的威信，保持国民于稳定的服从状态。事

        实上，国王是维持者，不是治理者，他的治理是为了维持他的王国，并不是为了

        人民。」

        葛丝伸出手，好像抓取着什么东西似的在空中挥舞。

        葛丝看着她紧闭的拳，「皇室的威信是维持人民服从状态的最强大工

        ，只要人民对皇室敬畏，他们就不会反抗国王的任何政策，他们会告诉自己国王

        一定有一个深远长久的计画，是他们平庸的心智所无法理会得的。」

        玛莉静静的听着，总觉得葛丝诉说的是个发生在离自己很遥远的世界的故

        事。

        「因此，国王要宽大，国王要爱惜他的民众，」

        葛丝，「建立起他圣洁的形象以免让人民发现他那权柄是用脆弱的朽木

        所削成。」

        「用武力在地上划上界限的人，之后变成了统治者，把所有的功劳汇集在他

        上那金光闪闪的皇冠之上，从此国王变成了不可侵犯的地上神祇．」

        葛丝的口气越来越刻薄，玛莉不快的：「别说了。」

        「你知为了站上那神圣的宝座，」

        葛丝不理会玛莉，笑，「要跨越多少人的尸吗？」

        「葛丝，拜托你闭嘴！」

        玛莉感到恶心，葛丝和她的话都令玛莉恶心。

        「在我的国家，」

        葛丝转而说起自己的故乡，「一个在地图上没比一片花大多少的国家，

        也没有多少人民，被大国夹在中间，随时都会被并吞。」

        葛丝笑，「既使如此，她还是有一个国

        王的，一个货真价实的国王，他

        尽责的维持为国王的义务，把他的女儿一个个送到其他国王的寝室，成为他们

        的女。」

        葛丝又发出了恐怖的笑声，「这里便是一个女，但她甚至还没尽过她

        女的职责，连国王的床都没摸过！」

        啪的一声。

        玛莉哭着甩了葛丝一巴掌。

        「不要再说了，葛丝……」

        玛莉抽泣着，「我……没有办法恨你……也没有办法讨厌你……」

        葛丝抚摸着发的脸颊，出歉疚的表情，缓缓抱住玛莉。

        「对不起，玛莉……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葛丝温柔的说，「那种恨你是无法理解的。」

        玛莉感到葛丝温热的在窥探着自己的，胆怯的张开嘴，让她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