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上，莞尔一笑：「自然是想看看霄儿的心意了。」

        娘亲很快褪去异色，轻啐了一口，在我眉心一点，「不过霄儿放心，娘终究是你的，跑不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孩儿如果回答……会以死相呢？」

        我双手环抱，一扭子，装作不想理人的样子。

        「哼！」

        「好好好，小祖宗～娘先欠着霄儿，成不成？」

        得到如同行尸走肉的娘亲，不会让我有得偿所愿的满足与欣喜，虽然我无比确信娘亲绝妙的胴可以勾起无尽的望，但我所希冀的是与娘亲心意相通、鱼水相，而不仅止于肉之欢。

        娘亲的莹眸清澈若水，眼中似乎溢满了某种东西，凝视良久，才嫣然颔首：「好。」

        世俗理，桎梏枷锁，已非一日，积重之深，哪怕娘亲超凡脱俗之仙姿，拥有无视天纲常的决心与武艺，一时亦无法跨越，况且我也不是火急火燎的色中饿鬼，自不会强人所难。

        「娘亲，孩儿理解你的苦衷，现在能得垂青已经心满意足了。」

        「都快憋不住了，还装镇定～」

        娘亲并未退让半分，而后莞尔一笑，促狭，「瞧你，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娘亲果断摇：「不行。」

        我瞬间垮了脸色，失去了历经生死大劫的冷静，似乎感觉受到了欺骗，十分委屈。

        暮光渐渐洒进堂中，娘亲的青丝白袍也染上了一丝橙芒，恍若披着薄薄的霞纱。

        我本来只想要一个简单的拥抱便心满意足，但此刻得了娘亲的承诺高兴万分也是事实，一时无法辩解，脸颊发，只能像个小孩似的撒：「娘亲都答应孩儿了，可不能抵赖！」

        娘亲温柔哄：「霄儿不生气了，实在是现下要紧，怕你难以自持，生了不合时宜之念，影响伤势——待好了，亲亲抱抱，尽随你意。」

        「小，这会儿倒是信手拈来。」

        娘亲耐心解释：「娘不是说过了吗？霄儿现在需要静养，喜怒哀乐都不利于康复。」

        我望着那清丽无双的玉颜，真心诚恳，并无一丝亵念，「再说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生气啦？」

        我回想起出谷月余，与娘亲波澜壮阔的经历，几经周折终于成功踏进了娘亲的芳心，口洋洋的，开口问：「娘亲，能不能抱一下孩儿？」

        「啊，为何？」

        「这可是娘亲说的啊。」

        与娘亲共效于飞自是我的梦想，但也尊重娘亲的意愿，我不渴望将娘亲当成物品供我享受，而是希望与娘亲两情相悦、共享欢愉。

        娘亲玉指在我脸颊划了一下，揶揄调侃，「还说没想坏事，羞羞脸～」

        「可是……就抱一下嘛。」

        娘亲又逗弄了一会儿，才似心满意足地坐回原位，笑地望着被调侃得局促不安的我，待我情绪平和后又幽幽一叹：「霄儿，娘虽与你定下鸳盟，近期内亲亲抱抱倒是不妨，但若要与娘共效于飞，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盼你能理解。」

        我自是闻言暗喜，但旋即初衷涌上心，摇：「不，娘亲勿需这般许诺，孩儿不希望娘亲心中有半点不愿，孩儿会等娘亲心甘情愿、水到渠成。」

        娘亲将粥碗置于

        我委屈地撇着嘴，有些不依不饶。

怕魔君重袭或者将来再有此事，我仍会义无反顾地为娘亲挡下。

        得了这般承诺，我心中极为欢喜，却装作勉为其难。

        「不行就是不行，要紧。」

        母子二人并不多言，互相凝望，那珍视的神情与笑意，让彼此静静地享受宁静的温馨。

        本来我是猜测娘亲仍是无法接受，所以才那样问，但此时得知了娘亲的选择，那番说辞就有些于理不合了。

        没过多久，碗里的粥饭就见底了，娘亲将其接过，放回桌上。

        「对了，娘亲，方才你明明都决定与孩儿共度余生了，为何还要那般相问？」

        娘亲美目半阖，云淡风轻地说：「那便说明霄儿只在意这副，虽然娘最终也会以肉藉霄儿的望，但真心永远不会敞开，而且会比葳蕤谷中更加冰冷彻骨。」

        一阵淡雅香风袭来，没想到娘亲已经挪上床来，仙躯挨近半分，以玉指拨弄着我的嘴，教我一下子破功，噗嗤笑出声来，只能撒不依：「娘亲～」

        闻得此言，我心中一阵后怕，同时也庆幸自己并非觊觎娘亲的，而是真心挚爱，让我无形中作出了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