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点：＂珠三角来说，０７年以前最强的确实是东莞和珠海，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时仅次于东莞的是淡水，珠海桑拿业已经沦落到二了。你知原因吗？＂

        我点点，故意说了一句蠢话：＂家华刚被评为扫黄打非先进单位。＂在老板面前，是不能表现出聪明的。

        我心，激将法，表面装出感动的神情，：＂谢谢卫哥。＂

        老板将拖鞋往前一甩，两放直，那两个倒茶的女儿，赶忙爬到老板脚边，一左一右的起脚来，难得是动作竟然出奇的一致。

        老板赞许的看了我一眼：＂严谨的讲，是交税少的场子，还有不会引起社会不稳定的场子。家华要成为行内公认的桑拿大场，大到一被抓，整个酒店业都风声鹤唳，无心经营，破坏社会经济稳定的时候，我们就安全了。怎么才能成为业内公认的大场呢？靠旅游局的五星级牌子？那玩意和刚领的奖一样没用。内花会取得好成绩，整个业界才会承认。我让你来，就是希望老弟能发挥自己的长，为家华花会点贡献，也是为了卫哥的安全。＂

        ＂当然是我们厚街家华。＂

        老板：＂江磊你不用谦虚，我用人不疑。既然用你，就说明你在我眼里有可用之。李鹰在技术细节方面确实有点东西，但在文化视野和男人心理的认识方面，他比不上你。你要发挥你的特长，江磊，李鹰上次来我家说你是空手，我已经骂他了，你不要让他看扁，让我失望哦。＂

        我这几天也时常叫周鹏、王丽她们几个轮番着的同时给我左右脚，但那几个婊子就是不到动作一致，让我在脚时两只脚感觉总是不协调。

一些地方得不到位，水平也入不了李哥的法眼。＂

        我：＂每行背后都有自己的苦衷，我可以理解。＂我心想，难，卫哥是叫我来心理咨询的，如果是他的咨询费我收不收呢？要不要给他开点维Ｃ呢？

        老板：＂珠海最强大的桑拿是聚龙山庄，他的老板很有想法，在政坛也很有实力，黑白两都有着卫哥自叹不如的人脉。在他的领导下，珠海连续几年都和东莞不相伯仲。但就这样一个强大的桑拿，去年一次扫黄，老板被抓，八百多个小姐被抓，多年苦心经营的事业刹那间烟消云散。然后就被淡水取代了。＂

        我慢慢的：＂珠海吧，听说强的。＂

        老板舒服的叫了一声，脚下的女儿正用中指关节用力着他的脚心。老板：＂知我为什么讲这些吗？我想告诉你，别看着这一行的老板表面风光，其实都是在走钢丝，不得不走的钢丝。＂卫哥飘渺地望了一眼远方，轻叹了一口气。

        被臭脚踩着脸的女孩十分感，是我喜欢的类型，讨好的向伸手捧住老板的脚，使劲的往自己脸上。

        我：＂特区的涉外酒店不是不抓吗？以聚龙那位老板的人脉应该不会被这种小事弄窗里去啊。＂

        我想了想：＂小场子吧，还有那些街边的按摩店。＂

        我观察着她们两个脚的手法，茫然的：＂那当然是东莞。＂

        ＂东莞哪里？＂

        ＂

        老板：＂什么是人脉？你赚钱多，想分一杯羹的人多，你就有人脉。但别忘了，这也意味着，你的对手和得罪的人也多，能量也不小，你掉井里面去了，投下的石也会更多。况且特区涉外酒店不抓是哪个法律规定的？中国的法律只规定了组织卖淫罪要到牢里去。他可以不抓你，也可以抓你，也可以养了你再抓你，无论什么时候抓你，都是正义战胜了邪恶。＂

        我：＂卫哥是这行的行尊，我只有请教学习的份，确实不知。＂

        老板悠悠：＂江磊啊，你知珠三角桑拿最强的地区在哪里吗？

        我站起表决心：＂

        老板眯着眼睛，显然对我讲的我们家华很满意，将一只脚从一个女孩的手中抽出来，踏在她脸上踩踏：＂江磊啊，除了东莞，第二是什么地方？＂

        老板：＂江磊，你知什么样的场子容易被扫黄吗？＂

        老板：＂这破铜烂铁的牌子珠海聚龙有十几块，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脱了子上床，穿起子扫黄。况且就算买通了当地的公检法，如果省里要动你，ＧＡ要动你，你能把全世界都买通吗，你是非法的，必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