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地搂着我的肩膀："那是，那是，老板黑白两通吃，以后江老弟前途似锦啊？江老弟是不是老板在湖南当兵时战友的儿子，以前认识的？"

        我干笑两声，李鹰知失言，也跟着干笑两声。

        李鹰："江老弟，你别怪我多心，你要知，现在的东莞大大小小上百家桑拿，服务同质化严重，要新创一招半式的，需要我多少心血。如果有内贼我一定不放过他，问题是会是谁呢？"

        我也假惺惺地搭着他的肩膀，不不类："李兄节哀顺变，会不会是其它桑拿派了潜子过来拿到的，或者客人玩了后把技术传过去的。"

        李鹰："桑拿之间互派潜子打听新技术，是惯例。我也没有打算一个新技术可以永远保密，在这个时代这是不可能的。但创一个新技术，如果没有内的话，别的桑拿反应不了这么快，学习也需要时间。这样创出新技术的桑拿总会有一段独享的时间。这段独享的时间里赢得得客人，就是培训创新带来的效益。可是我前天编一个技术，昨天就有两个场子同时采用了，只可能是内鬼。"

        我："会不会是训练了的囡囡里有潜子。"

        李鹰："应该不是，训练了霸王敬酒的三十多个囡囡，都是家华的老人，从厂里出来就一直在这里，况且这两天她们没允许出去。靠电话不演示或者没有教案是说不清楚的，只可能培训内有人将我的教案偷写了一份，送了出去。"

        我："你能不能把这霸王敬酒演示一下让我开开眼。"

        李鹰愣了下，："当然，当然，江老弟是这里的培训师啊，应该的。说实话，我对这个小把戏出去并不太在意。我在意的是濠江花会，那时出了内鬼，就没得补救了。东东，你演示一下给江老弟看看。"

        一个厨师好不好看他家常豆腐得好不好，一个培训师好不好看他随便一个设计勾不勾引人。从霸王敬酒来看，李鹰不愧是黄色天空里的一雄鹰，家华的注册商标——请认准这只鹰。

        东东曼妙的跪在一个男试钟员后，轻轻从下爬到前面。男试钟员着上，两脚傲慢的张开，将一小杯红酒从中轴倒下，红酒缓缓地经过小腹，顺着下垂的鸡巴入东东的口中。

        东东不愧是前代红牌，伏在男人脚边，脸蹭着男人的大内侧，仰带着迷离眼神，张着红轻着迎接甘，这短短的红酒下的时间里，东东还完成了一组不情愿后挣扎着张嘴的拒还迎的表情。

        这个前戏技术，确实能给客人大男子主义的美妙感觉，桑拿是干什么的，男人想要而老婆不愿的事情的。

        只是到桑拿的人，都在争夺秒，鸡巴基本都是向上的，如试钟员这样鸡巴尖下垂，还能把酒浇得能从鸡巴下的，得要在家练多少回？这样的嫖客还真的少有。

        但东莞这地方，桑拿质都差不多，可以说是从一个模子脱出来的，你抄我，我抄你，就说我刚才非常不满意的艳舞吧，每个桑拿得都是大同小异，所以许多老客省掉这个环节，直接开，多两、三回就无可，这就是150分钟的钟，如张小胜那个人渣之往往四十分钟、半小个时就完跑出来的原因。

        李鹰骄傲："这动作很简单，但东东的眼神、息、爬行、嘴型、表情都是设计好了的。江老弟认为没有内偷教案能在一天内学会吗。"

        我摇了摇，对这种事倍功半的事，我从来不上心。

        李鹰一扬手，让男试钟员离开。

        我拍拍试钟员："辛苦了。"转对李鹰说："是有潜子，可培训除了你和东东，还有我，只有西蒙、果冻、翠翠三个前代师姐了，难"

        东东："不可能，我们四姐妹都是家华老牌师姐，忠心耿耿。"

        李鹰："不可能，西蒙果冻翠翠能培训师，不仅是技术好，他们都是家华几个东的人。应该是有机会进培训室的内勤人员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