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们觉得娼两个字丢人是吗？江磊认为，你们恰恰误解了”“这个伟大的行业！”

        这一下，连卫哥都怔了。

        “少年使酒来京华，纵步曾游小小家，听歌霓裳羽衣曲，看舞玉树后庭花，自春秋仲开辟了这个行当，历史上出现了许多，有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有击鼓战金兵的梁红玉，有几上舞的赵飞燕，也有长歌绕军旗的小凤仙，苏轼有诗，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她们和你们干的是一样的活，个个名扬千古！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楚妖眨眼，应和了一声。

        “因为娼是不同的，以前的，要有一定的文化素养，琴棋书画样样通，民国时上等的风月场所叫书寓，这行的唤小先生！”我娓娓来：“这些你们懂是最好的，不懂也要给客人有文化的感觉，拒还迎，眼角羞，假冒清雅，以及给男人一种情人的感觉，民国时的南唐北陆，包括蓝萍、胡蝶、李香兰都深黯此，一朝风云起，能混成国母也说不定！”

        “咯咯——”小姐们一起笑。

        有人问：“南唐北陆是谁？”

        我：“唐瑛和陆小曼，别告诉我，你们没听过？”

        楚妖：“就我们这种人，还能混成国母？”

        我笑：“远有赵飞燕、近有蓝萍，你们不会没听说过？”

        底下又人小姐：“赵飞燕听过，但蓝萍是谁？”

        我笑：“自己百度！这里不解释！以上那些美女，论长相、材，也就是家华A牌，但论技术，她们就比你们好太多了，她们能够风情万种，抓住男人的心，不要跟谈东莞ISO，那只能刺激感官，而不能给人感觉，停留在这种肉官的层面上，永远是娼而不是！”

        说到这，我想起张小胜那个变态，我要是能培养出给男人感觉而不是官的小姐，那得害死多少男人？掏空多少口袋？船载的金银，填不满的是烟花寨，我忽然生出一种犯罪的感觉，一个熟悉教育学和心理学却邪恶的人，或许真能在一片邪恶的土地上种植出一批罂粟花来。

        我接着：“娼，她们只是赤的卖，她们只把这个工作当成工，以为张张就可以发财，对工作敷衍潦草，这当然要挨骂。也是要卖，但不把自己当成一个完全的工，她们用气质涵养或者装出来的气质涵养征服了男人，实现了自己人生的价值，你们也是行里的！一夜的价格是娼不敢想象的，但与娼的本质都是一样，成本也差不多，比如贞，比如世俗的轻视，但价格完全不同。这就好比一个萝卜，在普通的饭店里烧成菜，价格只要十元钱左右，但一到大酒店，被厨师雕成花，那可就价百倍了；可是不你的花样如何地翻新，萝卜就是萝卜，也不会变成其他的山珍海味。与娼，就是要价不同，嫖客不同，地点不同，本质相同。可一个留下风韵事，供人凭吊。一个留着不屑的骂名，仅能糊口。你们是要还是娼啊？”

        “，赚钱多！还能留美名！咯咯咯·····哈哈哈”

        “老师我们和站街的还是有区别呀！我们赚钱比她们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