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个人跟她是隔世有仇还是今生有怨,怎么走哪儿都能碰着,地球再圆,这隔三岔五地总遇见,概率是不是高了点?
高旻快步走下台阶,脸上洋溢着他乡遇故知的热情,开心地打招呼:“哟,舒小姐,真巧,你也来烧香?”
舒楝把香点燃后插在香炉中间,肃立合掌,心中茫然了片刻,不知该求些什么,国泰民安?家人
健康?
她无意隐瞒但也无意多说,回了个“对”就闭口不言,如果有西方极乐世界,在爆炸中牺牲的亡者是否将不再惊怖忧惧,是否会得到真正的安息?
王如燕拨拨
发,“不告诉你!”
等胡琳随着人群从大殿出来,一路朝拜,来到普济寺,三人买了香花券又各自请了一桶香,在正山门的香炉前排队进香。
舒楝偷瞥了一眼,“发给谁了?男人?”
舒楝讶然,若不是碍于立场,真想夸姓高的料事如神。
“唔,等着吧,会通知你们的!”
高旻不接招,只笑眯眯地把
球踢回来,“舒小姐呢?求子快了点,求财嘛……我看舒小姐
有粪土万
侯的气魄,料想也不是!”
当年声张正义的口号喊得多么响亮,现在的她就有多么无力,时光消磨了意气,她敢拍着
脯说对公理
义仍旧
“恕我冒昧,舒小姐黑衣黑
是在追悼逝者?”
胡琳最为虔诚,上了三炷香,五
投地,礼佛跪拜。
王如燕有样学样,默默祝祷,祈求心愿达成。
殊不知舒楝此
装扮甚为惹眼,高旻站在正殿门外不经意的一瞥,视线便立刻锁定了这个一
黑的家伙,嘴角不由得翘起,莞尔一笑,嘿,这缘分……
捐款追责死后哀荣对活着的人意义更大,只有彻查真相才能告
逝者。她已经不是记者了,不再有亲
上阵追问的权利,也不想当随便发
愤懑的键盘侠,上山烧香说到底不过是转移注意力的借口。
“那八成是男的!”,舒楝断定,“有喜讯了告诉我们一声,红包时刻给你准备着!”
再瞧她通
缁衣,该不会——高旻暗自摇
,家里要有事,她早即刻返程了,跑普陀山来干吗?
佛门重地不宜高声喧哗,高旻侧首
笑,不错眼地盯牢舒楝,他就不信了,被人探照灯似的谛视能毫无所觉?
舒楝自问演技不好,懒得装惊喜,笑容欠奉,斜睨了他一眼,“嗯,
巧的,高总所来为何呀,求子还是求财?”
相比舒楝她们穷游的舟车劳顿,高旻虽自驾,但住在山脚下的酒店,美美睡了一晚,一早神清气爽地上了山,此外
了一名双语导游为乔瑟夫讲解历史传说兼指导礼佛上香之
,省了高旻不少事,使他得以走
观花,施施然地游目骋怀。
真邪行!
舒楝非但不迟钝,反而十分警醒,被人紧盯不放早就觉得不爽了,她猛一抬
,火冒三丈地望过去,不期然地撞见一双熟悉戏谑的眼睛。
觉,她大大方方地摆pose,美目顾盼,嫣然一笑,在舒楝放下相机后,她又靠着石栏自拍了一张,手指轻轻一点,传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