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我并不如他外表那般清瘦，自当年后，为求自保，他改为左手用剑，保留了几分武人魄。息神秀咬他锁骨，咬他肌理结实的膛，甚至咬他首。

        师无我昏昏沉沉，上断断续续地疼，似被针扎着，里进出的那物却着实太热太大，插进来时候像直接到了口，出时候仿佛要把内脏也带出去，没一会儿，就去了他半条命。

        他掀起眼，看上人，视线有些模糊，只瞧见双金灿灿的眸子，叫人看得心悸。

        “我等你。”

        不待人反应，又咬他腹上紧绷的肉。

        师无我得了息，渐渐回复清醒，花了一会儿功夫明白现下境。他心知好友神智迷失，是万万不会顾及他的，照此下去，自己承受不住，多半会死。

        师无我拿了被褥，却未上回去。

        过度的疼痛令师无我动弹不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僵直躺在地上，任人摆布。

        师无我忍不住一人笑起来。

        师无我只靠他手臂着力，向后仰着，散在地上的长发如漆，随对方弄，似水淌过。

        师无我叹了一声：“一月不见，你这是要赶我走？”又，“我去多要床被褥。”

        想的越多，他心上越沉。

        此种痛楚不同寻常，师无我脸色惨白，什么都想不见，近乎绝望地挣扎起来，待那物完全嵌进来，他已疼得差点昏厥过去。

        也不知多久后，揽在腰上的手忽地收力，对方一个腰，阳物插进深。

        师无我反应不及，被他压在下，脑中转得却快。

        正当此时，耳边传来裂帛声，双被人打开，热胀的阳物如烧红的铁杵，生生挤进他内。

        间剧痛令师无我回神，已经完全丧失神智的好友遵循本能，死死咬住他咙，像咬住猎物的野兽。

        师无我被压在下，又被咬住，对方阳物硕大，本没准备，下边早见了血，空气中弥撒开血腥气，对方不过插了几下，他已痛得昏过去。

        他往内走了几步，见息神秀半跪于地，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抚着口，息声重，似极为痛苦。

        只怕他听了，要笑故事里的人傻气。过了会儿，他又想，神秀怎会笑我，他只会心疼我罢了。

        如曲无弦这等人，若没把握，是不会让人离开的，他也不信对方看不出神秀是否好全。他从曲无弦，想到沧浪主人，又想到周絮，想到元宵那日，周絮带来的令他醉过去的美酒，与好友分享的圆子，甚至想到墙角被打翻的蔓金苔。

        息神秀双眼已成金色竖瞳，不复一点神智，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间忽嘶吼了两声，朝他扑上来。

        二人面孔

        许是知他无力挣扎，对方终于松开口，撕开他衣衫。

        息神秀许是嫌不方便，又捞起他腰，把人抱在怀里弄。

        回屋时候，息神秀已不在原。他知好友脾，若他要等，多半坐着不会挪地方，因而有些意外。

        他想着等会儿要说什么，似乎有很多过往要与神秀说，往深的想想，似又没什么好说，倒可当个故事说给他听。

        只是不过一会儿，又被疼醒了。

        于息神秀而言，他的推拒不过蚂蚁撼树，不痛不，甚至更刺激了他，下抽送起来，且速度越来越快。

        27、

        说完并未离开，等息神秀回答。

        对上，师无我抓住他手臂，急：“怎会这样！”

        师无我心内咯噔一声，快步到他边，曲起一膝，探看他情形。

        痛至极，师无我下边已没什么知觉，只模模糊糊感觉到里一热，不似寻常的水，竟叫他整个小腹都发，恍如火烧。

        息神秀没放开手，仍抱着人亲他汗的脖颈，下蠢蠢动，怕不多时还要继续。

        一边想，师无我左手在散落的衣衫里摸着一点冰凉

        上回险些被好友强迫，心中想着还他一命，这次他却想，若神秀不清醒倒还罢了，若他醒来，见得这一切，会如何伤心？

想及此，息神秀：“我已没事了，你……你要往哪去？”

        息神秀再不知事，也知他暗示，实际二人说了这些话，他早猜着对方意思，此时听了这句，有种重担落地的释然。

        师无我险些以为自己要被他咬死，却说不出话，只得勉力去推。

        朋友情人都可以，可人不在了，什么都晚了，他若出事，神秀必定会悔，有三戒在前，只怕更难走出。

        对方察觉他来，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