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光细致的瓷。

        躯覆上来，咬住他肩。那还有一个伤口，是上回咬的，结了痂。旧伤未尽，却添新伤，息神秀这一咬未留余地，齿印深深，渗出鲜血。

        师无我何曾遭遇过这些，疼极了，也怕极了，虽知双方力量悬殊，仍挣扎起来，想唤好友。

        但他忽停下了――若好友醒来，见他痛苦至此，定会自责。

        息神秀见他不动，也不在意，又扯开下裳，温热的膛紧紧贴在他背上，下压上来，阳物入。许是为细腻的感所惊，他就着这个姿势，在其中插弄起来。

        才插了一会，因对方毫无顾忌，师无我间被磨得生痛，又不得拦阻，只好拿手臂挡住自己脸。

        息神秀原本握住对方肩，将人按在床里，此时兴致大起，手掌光脊背，轻重不分，叫原本雪白的背上大片青青紫紫。之后手往下移，落在上，搓弄起来，俯又啃咬起对方肩膀。

        师无我此前为息神秀那些事，并没动过，此时虽感到屈辱，却不可免地被挑起情。无人理他那物，却已起，他正忍不住伸手去摸，又被后人捉住了手。

        他这些年有意禁，平常连自渎都不曾，此时意外陷入情，积压许久的望将他压垮，没坚持一会儿，肌肤相亲带来的悸动令他神智迷失，沉溺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对方未碰他那物，也未真正插入，他的还是越来越热，热到后整个人轻飘飘的，忽又猛坠下地。师无我一个激灵醒过来，发现下间一片腻，竟是与对方一出了。

        息神秀抽出那物，却仍压在他上，唤他：“……阿师。”

        师无我应了一声。

        息神秀：“方才为何不拦我？”

        师无我心发颤，知晓好友已然清醒，忙要起。后人察觉他意图，主动放开他。

        坐起才发现衣衫破损，早不蔽，他干脆脱了衣服，了上浊物。天尚且很冷，他撑不住，爬进被里。

        息神秀全赤，但他并不觉得如何，坦然坐在床上。

        师无我整理好想法，正要说话，对方先开了口。

        “这不是朋友的理。”

        师无我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笑：“那你说，理应该是什么样的？”

        息神秀神色痛苦，闭目

        良久：“你该阻止我。”

        师无我嗤笑：“你方才那副样子，岂是能阻止的？若非我运气好，险些已经死了。你知我右手手断过，本使不了力，又要我拿什么阻你？”

        对方第一次这么明白说出来，息神秀手指微动，只觉心脏被一把刀劈下，疼得人倒一口气，骨血尽冷。

        师无我拥被而坐，只出一点肩，上是被出的淤痕，长发披散，脸色也不好看，唯独色极艳，似要滴血。

        息神秀记得自己过什么，：“方才我对你的……已越界了是不是？”

        师无我笑：“不错。你不仅淫了我，还差点杀死我。”

        因记得他上回的话，息神秀没有贸然再说生死，：“你懂我，我亦知你，晓得你必有后话。可你对我太好，我承受不住。”

        师无我眸光微摇，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