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意识的时候，他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着打颤辗转了，抱着脑袋蜷作一团，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仿佛要把肺呕吐出来，玉邈在发觉情况不对后，慌乱地试图将灵力输入他的内，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但他的却成了一个破损的容，任何灵气还未能在他停留片刻便逸散出去。

        他惶急地扣着江循的背，声音都在打颤：“江循！江循！”

        江循在死去活来中被煎熬得迷迷糊糊，眼前的光影缭乱缤纷，但渐渐地，那光影不再动，一个人形在他眼前缓缓浮现，周围的景象也逐渐重归清晰，一应陈设与放鹤阁无异，但玉邈却不在这里。

        这更像是一个同放鹤阁一样的……平行空间？

        江循的痛感渐次退去，竭力想要借着渐暗的暮色看清那导致自己痛的罪魁祸首，而那人也无意卖关子，少顷之后，江循便看了个分明。

        一个着玉氏琉璃白衣的人，背着手苦笑着望向自己：“……真不想看见你啊，混。”

        江循睁大了眼睛，登登登倒退了数步，直到腰撞到窗旁的陈列架才刹住脚步。

        ――那人形，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也着一张秦牧的脸。

        ……然而，他的口吻、声线都和他右手中的阿牧不相同，若要说他和谁相似的话……

        眼前人挠了挠耳朵，笑：“不怪你，以前被传送到此的时候，我也受惊不轻，还蹲下抱了呢。”

        ――他的声音，他的口吻，他有点轻佻的遣词造句，都和江循本人一模一样。

        江循盯着他看了很久，而那人也大大方方地看回来：“想问我是谁？”

        经历过最初的震愕，江循暗暗调动灵力，想要冲破这个幻境，可当隐形的灵力碰撞到幻境空间的外后，江循的脸色骤然变白。

        每个修士的灵力都有自己的使用特点和技巧，在回明殿前，江循与浮山子一交手便知来者是谁，凭靠的就是他同浮山子在曜云门中朝夕相的四年光阴。

        然而，构筑起眼前这个平行空间的灵力，竟然来源于自己？！

        江循见那与自己相貌别无二致的人，心里起，好容易才止下就跑的冲动，问：“你是何人？”

        那人似乎因为吓着江循而蛮不好意思地搔了搔侧脸：“抱歉，我不是人。我是上一个你留下的‘引路魂’。”

        “引路魂”，江循曾在古书上读到过，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小技巧，举个例子，若是某个修士要进入一片森林，害怕迷路，就可以在各个地方留下“引路魂”，在迷路后，就可以顺着“引路魂”回到原。若是修士灵力强盛的话，“引路魂”还能备自己的神识，化作人形，替修士探访寻路，可算得上是牲畜无害的灵术了。

        所以，江循更在意他话中的内容：“上一个‘我’？”

        引路魂有点拘谨地笑：“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些。”

        江循觉得心背燥热，越来越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腾起来：“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