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

        只要卡尔试图向那种方向前进，就会立刻发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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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点点，低声说。

        大脑、心脏和胃都承受不住太大的压力……他知的。他不是复活了一次的新人。

        申城第一意识转存中心的人工智能心，在秋验证过卡尔的份安全后，就与他进行了浅层连接，将他所需要知的一些基础信息都存到了他的个人意识中。

        前往不同的房间的路，用不同颜色的箭和引导线标注了出来。他无论向哪个方向走，都一定会顺着引导线前进――那些没有引导线的地方，就是以他的权限无法进入的地方。

        “你现在可以跟随你的引路标识前往你自己的房间。你有四个小时的时间用来休息，四个小时之后你要进行第一轮的康复治疗。郑复医生会进入你的房间……记得，不要试图攻击他。”

        没错，这个时代的权限理论，已然从“不允许”改为了“允许”。每个来访者，都会获得属于自己的前进路线，可以有效阻碍几乎所有情况下的闯入者。

        卡尔又扫了一眼浮在空中、像是放在透明板上的文件，直接用还有些发抖的右手，哆哆嗦嗦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三章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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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建议你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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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好意的嘱托了一句：“再接下来的几天里，最好不要过量思考或是从事重力活。我建议你先去泡个澡，然后一下适量的运动，听听音乐、吃点好消化的食物。你现在的大脑、心脏和胃都承受不住太大的压力……直到三天之后，才能开始吃肉。

        随即，那文件便在卡尔眼前消散了――它又被传送回了档案室。即使在这个时代，纸质档案也依然是有必要的。档案室的位置由特殊的人选负责理，没有窗也没有门、所有文件全依靠传送进出。

        在卡尔的眼中，面前的地面上显现出了橘红色的引路标识。

        但唯有这次，不太一样。

        “除此之外，它还包括你自愿承诺的四十二条行为规范……不用多看了，比你在军队里要守的规矩少多了。觉得没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在过去的时代中，不如此理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世上任何一个领域中，得到“允许”的事都会比不允许的更多。理少数，自然可以消耗更少的力，这是每

        “嗯，我有经验的。”

        秋指了指文件右下角的位置，递过来了一支笔。

        ――在动着的心脏内，藏着一颗极小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