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低声说：“说实在的，我也想过一直活下去会怎样。我如果不带上戒指，雅斯塔禄的力量大约可以一直维持我的生命，而我的灵能可以保证我的思想不会因为的衰老而腐朽倒退。

        莱昂纳多低注视着自己慢慢握起拳来的右手，语气平静而坚定：“他们与我是一样的……不，应该说，我与他们是一样的。

        “――人这一生，就是要给予短暂的人生以永恒的意义。他们曾经活过，他们死去……但他们受过的苦，后人无需再受；他们所立下的功绩，永传于世。

        和上一次规模宏大的仪式不

        “假设我的生命可以无限的延续下去，那么我或许会因此而堕落。他并不一定是百分百……但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我会拖延今天的工作到明天，拖延今年的工作到明年，拖延这个世纪的工作到下一个世纪。因为我什么时候努力都可以，因为那样我的时间就太多了……”

        那是纯澈无比的银白色灵能，宁静、稳定而无害。

        “我也只是一个凡人。我会犯错，会傲慢，会懒惰……我也有着凡人所拥有的劣，我与他们没有任何不同。只是我比他们幸运了一些，坚定了一些，聪明了一些，执著了一些……但在关键的地方又笨了一些。仅此而已。”

        他低声说：“人们常常会忘记，‘人是要死的’。人终究是要死的，而且那其实并不遥远。他们浪费的每一分时间，都是向着死亡更进一步……而若是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自己短暂的人生的话，就要利用起每一分时间。

        “――但我还是拒绝了。”

        莱昂纳多如此说。

        “他们就如那一颗又一颗的星星，燃烧着然后熄灭。他们的光辉曾经洒落，他们也曾照亮一方。他们改变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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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是我曾经到过，并渴望回去的地方。那是我的使命……是我的生命所在。我就是为此而活的。”

        他的眼中，最后一丝的金色光芒开始消退，开始完全化为纯澈的银白色。

“但我尝试过飞。因而走路时也总会仰望天空。

        随着莱昂纳多声音落下，他眼中最后一丝灿金消失不见。

        雅斯塔禄和拜蒙早已跪倒在地，而赫克托专注于聆听而慢了半怕，也慌忙跟着跪倒在地。

        “我曾经说过，人活着便是为了受苦。只是他所受过的苦，后人无需再受。

        “而如今我也同样认为，人活着……便是为了去死。死亡是一种既定的状态、是终将到来的彼方，是一种必然。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带着末日去生活的。

        说到这里，莱昂纳多有些忧郁的望向了雅斯塔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