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

        加莱亚佐沉默了些许，低声答：“陛下您也一样。”

        ……但克烈八世却不同。

        只是他的双手纤细而白皙，扶在栏杆上像是把双手搭在琴键上一般。不若克烈八世的双手那样大而有力，总是坚定的、毫不动摇的紧

        他们并不信奉神明，但却有一位不会出错的“教皇”、有地方任职的“主教”。

        闻言，克烈八世一愣，反倒是开心的笑了出来：“说得好，说的不错！我也的确是有个聪明的脑袋，也不用在正地方。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聊天，所以我才要你留在这里。”

        他绝非是一位昏君、暴君。他心念条顿，更顾着黎明百姓。

        他伸手扶住加莱亚佐的肩膀，向他伸出手来，简短的答：“起来吧，加莱亚佐卿。陪我看会夕阳吧。”

        他拍拍膝盖上的尘土，学着克烈八世的姿势握着栏杆，凝视着渐渐下沉的夕阳。

        一直以来，条顿都是如此治国的。从圣莱昂纳多一世创立的神圣罗帝国开始，直到如今数百年，条顿的治国之方从未改变过。

        加莱亚佐答，握住克烈八世的手用力把自己拉了起来。

        可这样的他，一年前又为何要掀起对外战争？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用明知是细、恶人的假农务大臣？为何不查他的贪污腐败之罪，不为真正的农务大臣讨回公？

        克烈八世答：“你有个聪明的脑子，可却不用在正地方上。”

        他们如此重复，就可以剃掉所有不忠诚的臣子，剩下的总归都是忠臣。再考量他们的政绩，贤者为上，便能选出最为优秀的臣子。

        “……嗯？哈哈哈哈！”

        加莱亚佐抬着，仰视着这位禁了自己接近两年的君王，心绪复杂。

        “你又在瞎猜了，加莱亚佐卿。”

要不断锤炼自己的正义之心，就能顺利的统治自己的国家――凡是不敢与他们对视的，便是心中有鬼、无君无国之人。

        可以说，整个条顿就是建立在这种由上到下的信任上的。这算是另外一种义上的神权国家。

        最开始，他还一度以为这是一位昏君、暴君，把自己提来是为了灭口、或是担心自己挡了他的生意。

        而他的子民也会因为相信狮心王的狮子之眼、相信狮子王所相信的人，因而对地方官员也总会十分信任容忍――至少他们总不会是什么恶人。即使行了什么糊涂事、至多也就是一时没有想明白，或是有什么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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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他来到了苏黎世，来到了这王庭之中，他才渐渐感觉到了克烈八世的心思深沉、不可估量。

        “是，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