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不如，代价就是你自己，如何？”

        在米凯罗特失望的表情中，他平和的开口：“只是主教和市长的程度，那未免太过简单了。我不教这么简单的知识。因为这种程度的代价我看不上。”

        莱昂纳多说着，沉片刻，出了魔鬼一般和煦的笑容。

        “如果需要的话，他们还会把其他人扒抽骨，让他们不幸、变得贫穷，让他们不断的干活却吃不饱饭、病魔缠，让冬天来临的时候穿不上和的衣服、喝不了一碗肉汤，让他们无家可归、让他们死在工厂里……等到砸掉这一切后，再夺走这条命。”

        “我……”

        “但你所说的这些，我可不到。”

        “况且魔鬼要背约，还要找个借口；没有借口的话，他们还必须要履行契约……而大老爷们却不必如此。他们可以一切想的事，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您难是魔鬼吗？”

        “如果你想的话，”莱昂纳多温和的说，“我也可以是。”

        米凯罗特低声说：“我倒是宁愿把这条命交给魔鬼，我不要一分钱，只想让那些恶心的大老爷们挣不到钱……哪怕只是让这些老爷们不开心、不高兴，觉得被恶心到了，那也是我们的胜利――我们这些泥巴地里爬起来的贱佬儿的伟大胜

        莱昂纳多低声说：“我要你死后的灵魂、以及此后生生世世的忠诚。”

        米凯罗特没有生气，反倒是嘲笑：“那可太贵了――在我们这儿只要五先令。

        米凯罗特闻言怔了一下，他连忙说：“我可以替您杀人。我的技术很好，我也认识许多刺客……”

        “用不着，我有弗朗西斯。他也可以替我杀人，可以的比你好。我手下有的是刺客，也不缺你一个。”

        出乎预料的，米凯罗特轻快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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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代价是灵魂？”莱昂纳多有些意外的再度追问。

        “严格来说，”弗朗西斯在一旁冷不丁的插了句话，“像你这样的，大约是十个先令。”

        “大人总说魔鬼多么可怕，但我倒是觉得，魔鬼可比人要善良：他们只要收取灵魂，还会给人幸福，代价无非是一条贱命。这世，人命才值几个钱？”

        米凯罗特忍不住笑了一下：“先生，你不懂我们。对于我们这些泥巴里出生的贱种来说，别说是灵魂了……就连这条命也是一文不值。

        米凯罗特沉默了一会，有些困惑的问：“我只听说过魔鬼的交易中会索求灵魂。”

        “那么我同意。”

        这笑容立刻让米凯罗特感到骨悚然。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你能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