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去了其余的衣物、认真的洗干净了自己的脸，只穿着绒大衣和长靴，每日在南边的戏院附近闲逛――这里是离北区最远的地方。那些讨厌的“小佬儿”不爱往这里跑，因此也有一些有钱人会到这里来看戏。

        就在凯近乎绝望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的绒大衣和补好的靴。她的妹妹很懂事，经常帮她修复打理这衣服，即使凯从来不穿。

        不过，她从那些客人们的反应来说，应该算是很便宜。他们也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接私活挣钱，没有多想。

        而且，她还要供给两人份的食物、饮水和煤气的费用。即使饭可以用柴火来省钱，但她妹妹读书的时候却总要点亮煤气灯的。即使一天只开两个小时，一个月的煤气钱也不少。

        或许之后应该提两个先令――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那么不值钱。

        对着房间里的一面小镜子打理了一下仪容后，凯愣了一下，惊喜的发现她并没有走入绝境――她至少还有一样东西！

        这难不就是有钱人吗？

        凯感到了安心

        不过即使如此，她现在一天也挣得比之前多上几倍。至于羞耻心――那只不过是富人的奢侈品。

        当然，这些“有钱人”指的是医生、警察或是律师这一批，甚至是他们之下的水准。可相对于北边的贫民区，他们也是有钱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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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是如此的漂亮――即使像是凯这种纤瘦的材穿上它，也能显得自己像是一位落难大小姐。

        他们请得起家庭教师，能请一个到三个仆人，出门能坐车也能坐蒸汽公共汽车。能穿的干净漂亮，也不愁吃喝……

        偶尔遇到单的男，凯就能赚上三四个先令――她不是夜莺，只能算是无人保护的莺，也不知这个价钱算是高还是低，更不敢去问价，暴出自己背后没有帮派保护的事实。

        还没到最糟的时候，凯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每天有钱赚，妹妹有书读，能换新衣服，夜晚能有灯火，早起能有热粥……再不会有什么生活能比这更好了。

        她还有她自己！

校，暂时倒是不愁吃穿――可凯也想把她的妹妹也供去读书。至少不要在看到招收女会计的广告单的时候，却连上面的字都只能看懂三分之一。

        好在她的大衣和靴子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儿，当客人问起的时候，她就会谎称自己是“黑靴”帮养的夜莺――即使她只是听过这个帮派，甚至不知它是什么的。至于那条丝袜，那是一个卖丝袜的商人过夜后送给她的礼物。

        ――她还能什么呢？她还能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