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听过一种说法——死者若不埋在活人的心中，那才是真的死掉了。”

        又唏嘘了一会，他才抬起来，好奇的问：“你又是谁？”

        “你的敌人，你的朋友，你的继承者——”

        那个声音隆隆说：“我是所罗门，我是耶稣，我是罗人的皇帝查尔斯……我来为你送行了。”

        ……这似乎，正是自己出那个决定时的样子。

        “有的人死后方生。”

        他的灵瞬间燃烧殆尽，唯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意识升到高空之中，剩下的分则化为浅蓝色的滴落在查尔斯的灵上。

        但他已然知晓查尔斯的份，却已然毫不在意的温声说：“甚至你也可以忘记我，更无须为我立书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人既然死了，从地上离去了，就理应与人世隔绝。”

        青年的圣王笑了笑，坦然：“人们如何看我，与我无关。我既不奢求他们感谢、崇拜我，也不畏惧他们憎恨、斥骂我。死者终是死者，死者不可超生。”

        查尔斯点点，向他躬还礼，低声颂念：“因为你的时代还没到来——有的人死后方生。”

        听到查尔斯的言语，卡瓦德便知他这都是实话。

        卡瓦德下意识低一看，发现自己老朽不堪的不知何时回到了三十多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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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斯随口驳斥：“但凡有人记着你，你就仍未死去。你的思想仍会在地上行走。”

        他重复，眼中出绚烂的光彩。

        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隆隆作响，无法分辨。

        卡瓦德轻易的接受了查尔斯的意见。亦或者说，他已经懒得反驳或是思考这一切。

        “人们不该总是念着过去的事，想着已死的人。他们低垂泪，回呼喊，又如何抬起来向前走呢？”

        那人低声感叹着。

        “一晃都这么多年了啊……”

        他只是温和的说：“放我走吧，伟大的查尔斯。我只想安眠……我已经太累了。”

        真是怀念啊。卡瓦德不禁感叹。

        “那就随你吧，查尔斯。你如何方便，就如何行事……”

        像是油泼在火上一般，查尔斯的灵轰然膨胀。绚烂的银色光华像是一光地而起

        “我懂的，我的朋友，伟大的先驱卡瓦德……你安息吧。”

        卡瓦德怔怔的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德，这就是你年轻时的样子吗？”

        “无需祭奠，查尔斯。”

        他没有说再见。只是仰起来，像是水一般，朝着上方的帷幕纵然跃去。

        他一时竟是有些恍惚。

        “——我又该如何祭奠你呢？卡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