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他感觉到了些许困倦。耳边传来低沉的鸣叫声，眼睛也有些发花，则发晕。

        “最强的一支军队是南方军。”

        查尔斯点评。

        “是。”

        “你很聪明，莫里。你聪明到足以看清整个全局，只是还看不清些许细节。”

        在其光辉之下，一切凡光都将变得暗淡。

        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失败，莫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隐约记得，似乎父亲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闻言，莫里不禁笑出了声。

        这并非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但他却发现自己异常的平静客观。

        “是的。”

        莫里愣了一下。

        他平静的问：“波斯和哥特的战争，是否只是演戏？”

        真想让那个老不死的开开眼啊……那种讨厌的高高在上的傲慢，只要在查尔斯面前出现，就会立刻土崩瓦解吧。连同他邪恶的研究一起，被这光芒所杀灭――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但是，如果要将卡瓦德六世的光芒比作明灯，那么查尔斯眼中所迸发的光辉，足以让人联想到太阳本。

        何等……耻辱。

        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和愚蠢，以至于在这前所未有的巨大失败面前，一下子变得清醒了过来。以前犯下的诸多蠢事，也不断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哥特的东方面军，其实并不是最强的一支？所以你的目的其实不是君士坦丁，也不是向大祭司们复仇……而是攻下罗？”

        查尔斯简短的答。

        事到如今，至少要维护波斯大祭司的面。不能让法兰克人看轻了波斯――

        查尔斯的右手没有离开剑柄。

        听到和卡瓦德六世对自己的评价相似的言论，莫里原本以为自己会十分愤怒

        莫里的因为失血而有些发抖，但他的语气仍然平静，也高扬、尽力扶着车厢站稳，一字一句慢慢说：“我原本就是打算突袭罗……你猜的全对。”

        莫里下定了决心。

        “你问完了的话，轮到我问你了，莫里。”

        他从未想过，查尔斯的年纪竟是如此之小。但他眼中闪耀着的光华，却与那个他所憎恨的人如此相似――他的父亲，圣王卡瓦德六世。

        ……可惜，如果这种冷静能早来一段日子就好了。

了他人。

        “不过，复仇也是对的。然而他们的考虑，总是……欠妥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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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思

        说起来，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了啊……

        冷不丁的，莫里哑着嗓子发问：“还有，您这是……灵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