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瓦德六世开口：“你聪明到足以看清全局，但还是不够聪明。因为你还看不清细节。”

        我倒宁愿你早些死掉，老东西。

        “如果你的那个下属得到的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目光！这种可怕的恶魔视线，正是让他不敢反抗卡瓦德六世的源所在！

        莫里心中暗自发狠。

        “进攻哥特――这个决策没有错。但问题在于……法兰克人的新王，你了解吗？”

        我可是国王！我一辈子也不会再碰那些东西――

        莫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石王死了，被希尔迪加尔德刺杀的。哥特人要向法兰克人投降，世界要大变了……父亲。”

        那一瞬间，莫里感到自己似乎全都被看透了一样――他父亲的目光仿佛是抚摸着他内脏的手，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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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写一封信，再加上我这些年的研究成果。你找个信得过的人去一趟亚历山大，把它们送过去。最好是你亲自过去。你就能得到足以抵抗所罗门王的力量。”

        卡瓦德六世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言语也变得利：“你本不懂灵能的一分一毫，更对真理一无所知。在我死前，我要把我的力量、我的事业全数继承给你。为此我还得多活一阵子……我的灵能残余不多，能少用就少用。”

        力量不够，你就拿着我的信物去找玫瑰十字会。他会教给你如何进一步的开发灵能，得到这种神的力量。”

        “胡闹，我可没有那个闲功夫。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和人间的征伐相比，我所从事的工作更为重要且神圣。”

        他低沉的说，冰冷的视线抚过莫里的每一分内脏。

        听到这话，卡瓦德六世微微眯起眼睛。他和莫里极为相似的鹰隼般的双眼闪耀着光辉。

        但他却只是深一口气，谦逊的点了点：“是，父亲。”

        “但是……我并没有想与所罗门王开战……”

        “呵。一个击败了所罗门教宗的国王，被教宗加冕的皇帝……你若是把他当普通的国王，你必输无疑。”

        卡瓦德六世歪着眼睛，哑着嗓子：“但我有办法救你。”

        莫里仍旧低着，恭敬的说：“如今哥特无王，我们是否要趁这个时候向他们发兵？”

一样沙哑而刺耳。

        “我看到了，你的心脏的很快……你紧张什么？”

        ――那是恶魔的力量！

        “愚蠢。战争发起容易……停止可就难了。你以为――打了起来，是你想抽就能抽的？”

        “可只要您出手的话――”

        他亲眼见到父亲是

        “我知你很聪明，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