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迪略一迟疑，问：“为何诡诈的人更能获得好呢？他们不守信，也不正直。他们的心是冷的、阴暗的，其中没有火焰和光明……但有时却要比正直的好人更幸运。”

        查尔斯看了看天色，对着白鹿伯笑了笑：“伯爵大人，这两个人就要靠你给

        那并非是社会上的驯服，而是心灵上的驯服――从这一刻开始，他才隐约意

        乌尔迪怔了很久，然后低声说：“我记下了，陛下。”

        “个人的蛮力是一种武力，军队的作战能力是一种武力，必要资源的把持、经济上的富有，以及杀人的言论都是一种武力。”

        “如何平衡人和兽，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如何在需要他人的人之时调动他们的人，在需要他人的兽时诱导他们的兽；如何在自己从文化层面占据优势时将对方拉入自己的主场，如何在自己只拥有暴力时用暴力摧毁一切阻碍……这都是值得用一生去研究的学问。”

看到海桑对他期许的点了点，乌尔迪才稍稍安心。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了。”

        查尔斯平稳的说：“毫无疑问，人们对于这方面的学识有着诸多疑问，甚至抱有猜疑。但这实际上是很好的预兆――只要一种知识能源源不断的提出大量有价值的问题，就说明它充满着生命力。反过来说，可以研究、可以解决的问题过分缺乏，则预示着独立发展的衰亡或者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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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识到了查尔斯的智慧，乌尔迪的语气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其中除却那种对有权势者的尊敬之外，又多了一种更深的敬意和钦佩。

        “这种知识、这种学问并非是邪恶的异端学说，而是真理的一种、更可以说是真理的一个侧面。研究人的知识，本就不应低于研究土石垒、研究日月草木的知识。”

        查尔斯点了点，随口说：“你首先要了解到，这世界上有两种斗争方法：一种方法是运用传统、法律等等诸多规矩与秩序，而另一种方法是运用武力。并非是斗殴那种意义上的武力，而是能用来摧毁他人的任何暴力形式。”

        “这很简单，乌尔迪。”

        识到，为什么海桑对查尔斯如此尊敬崇拜。

        随着查尔斯说着，海桑、乌尔迪甚至于白鹿伯，都从讶异、怔然逐渐转为钦佩和恍然。一时之间，房间内竟是一片寂静。

        “陛下，我想问……”

        他平和的说：“其中，第一种方法是属于人类特有的，是社会的；而第二种方法则是兽类共有的，是自然的。前者毫无疑问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关键所在，但它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所以必须诉诸后者。”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