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怎么？”

        这话如同霹雳一般响彻歌波嘉的脑海。

        歌波嘉下意识的问。

        她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而在歌波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之后，阿德里安一世却又转移了话题：“前些天，那颗双尾的彗星，把各地的传教士、僧侣和骗子都一脑的进入了亚琛。当然，这里也会有真正的教士进入……但不会有人能分辨出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这次歌波嘉清楚的闻到了酒的味。

面对试图将她置于死地的国王。

        她想起来那日的森林、河、车和中途下车的她。

        “有人说杜鹃侯贪恋她的美色，也有人说这是因为他和撒松伯爵的矛盾而引起的，还有的说他是夺走了卡罗曼王子的儿子，试图谋夺王位――”

        “这不可能！”她大声的说，“我明明就在这里！我从没有去过瓦拉几亚……”

        “嗯。他要向所罗门一世投诚，他承

        但她在心中盘算的时候，老教宗却继续平和的说：“而另外一件事是，波瓦图侯爵据说要投诚。”

        去的风险――

        老人笑笑，又扭过，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想你明白的。你有一颗聪明的脑，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歌波嘉又沉默了一会，最终屈服了：“我听大人您的。一切听您的安排……我应该什么？”

        “假的装真的不好。真的装假的向来都很容易。”

        “你知吗，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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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德里安一世抿了一口透明的酒，低声说：“你猜他们听到了什么？”

        ……或许，所罗门一世的骑士们，搞错了自己前进的方向？

        “什么？”

        “……投诚？”

        那么，自己说不定可以在这时抓紧前往南境！只要到了艮第，所罗门一世想要攻打过来，也要考虑艮第伯爵是否会直接背叛到哥特那边

        而她的唯一救星，就是眼前这位老教宗。只要他赶他们离开，她本无法在野外生存……她甚至不知一顿晚饭、一次住宿应该要多少钱，也不会骑，她甚至不太会奔跑。因为在她小时接受的教育中看来，女孩子随乱跑是一种相当野而没有礼貌的行为。

        一个微薄的希望在她心中升起。

        “他们在酒馆或是商铺里乞讨，在路边和穷人们说些闲话。他们不说什么世界末日之类的邪说，单单讨论一些日常的家长里短。就像是他们的老友一样。我的孩子们能到这样的事。”

        老人嗤笑着说：“据说，我们法兰克的歌波嘉王妃在前往瓦拉几亚领的路上，被杜鹃侯抓住了或是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