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看穿了

        所罗门一世说完，将一份卷轴放在了尼尔斯前。

        “我这里有一份商业改革计划，你带回去读一下。四天之后，你来见我，跟我讲讲你对此怎么看。银铁卫会让你进门的。”

        所罗门一世以确定的语气应：“你对我的恶意，早在一周前就消弭了。而在三句话之前，你便再也不会背叛我了。”

        年轻的国王喝下最后一勺汤，将餐放下，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有朝一日，本王必须杀你――那么那刀绝不会从你背后来。”

        看着因为这句话而紧张到开始发抖的尼尔斯，所罗门一世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再分享给你一份智慧吧，可怜的尼尔斯！一般在人们讨论‘有朝一日’的时候，他们的真正意思就是，‘永不’。”

        中年的商人意识到这是在赶他走。于是他十分识时务的站起来，恭声向所罗门告别。

        ……哪怕所罗门王在世，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佛劳洛斯的声音在他后响起：“您怎么看他？”

        透过所罗门一世的言语，尼尔斯仿佛真的可以看到一个巨人般的阴影安静的站在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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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再也不敢。

        所罗门一世目送他离开自己的房间，嘴角上扬。

        尼尔斯又连着喝了两口蜂蜜酒，才能用有些沙哑的声音低声说：“哪怕是教宗和您站在我面前，我也一定会选您。”

        教导他的督识，曾教给他一句话……他说，语言是思想的投影。他几乎年过半百，才第一次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义。

        “聪明人。但聪明的也有限。”

        正如同陛下为自己选的圣名一样。

        “我知。”

        尼尔斯在心中纠正。

        查尔斯淡声：“他如果再聪明一些，就会知千万不能对国王说出这么多的赞美之言。因为如果我是个弱无能的

        王，那么这阿谀奉承之话便可能使他变得自以为是、甚至反而疏远他；而如果我拥有一颗公义之心，反而会因为他常说奉承话而刻意疏远他。”

        尼尔斯彻底放弃了与所罗门一世为敌的任何想法。

        ――所罗门。

        “陛下，我向您保证。”

话语，仿佛有魔力一般。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彻人心，但其中也有不可忽视的真理，以及如同闪耀着的智慧光芒。

        “那么，尼尔斯。我也向你保证。”

        这并非是因为信服，而是因为完全的恐惧。是在面对那种怪物般的智慧和自信时，理所应当生成的恐惧心。

        虽然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智慧王所罗门，但尼尔斯忍不住诞生了一个荒诞而僭越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