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罗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突然问：“你们这些众神……是不是全都用的一种语言？”

        那是一次民众的初步胜利。在法老妥协并接受权利衰退的时候，参与宗教崇拜的权利便开始普及到全民，同时平民允许参与到牲畜理的事务中去，并且住宅、墓地、自由贸易的分权利也开始向平民开放。

        说到这里，雅斯塔禄顿了顿，补充：“那时候参与第一批实验的人不少来着。父亲也在其中。”

        所罗门点了点，抱有某种预感说：“我想知一件事……神明是来自这个世界的，还是来自别的世界的？”

        所罗门微微挑了挑眉，有些讶异的说。

        “那时候，拉还没有离开，埃及并非是由阿蒙，而是由拉统治。”

        “他不是荷鲁斯之子吗？”

        在原本的历史上，古埃及第一王朝的开国之君美尼斯提出的统治理论，是“绝对王权”。他在孟菲斯建立首都，求的是南北方上下两个埃及的均衡。他也是荷鲁斯和奥里西斯的继任者，是他们在人间的形象――他与大神在一切领域都完全一样。

        他倒是真知这件事……只是不知这件事在这个真正有神的世界中会演化成什么样子。

        所罗门一脸茫然，随后想了起来：“是……天神安努？”

        “他带领一些人开创了埃及，但他的没有经过调试，寿命结束之后他的意识就上传了回来。”

        直到以末代法老尼托克丽丝为代表的第六王朝，绝对王权开始动摇，王族权利取代了绝对王权，而祭司们则发明了一种新的历法计算方式，并在全国推行……由此法老的特权再度削弱，扩散到整个祭司群中，政治模式略微向寡制偏移。

        那应该算是相当古老的一次民主革命……

        雅斯塔禄嘴角微微上扬，莫名有些开心的样子。

        “他就是荷鲁斯本人。”

        “……父亲？”

        所罗门点了点。

        “嗯。大人你对我们真的很了解呢。”

        雅斯塔禄摇了摇，挪动了一下，将枕在所罗门的肩膀上，轻声说：“他是比较古老的魔神。奥里西斯发明了可以让我们降临到世界上的技术……而荷鲁斯则是第一批的实验者。”

        雅斯塔禄疑惑的应：“怎么了吗，大人？”

        “是啊。不过在进入人间的时候，那种语言就说不出来啦……阿普苏大人说，这是为了防止凡人无法生成自己的语言。”

        “大概知一些。”

的来着。”

        雅斯塔禄小声的说：“而第一代的法老……他其实是荷鲁斯。”

        “……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