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巴点了点：“对，就是他。”

        所罗门以柔和而低落的声音轻声：“那样的话，我和母亲就都是篡位的罪人了。”

        “拿单！”

        “是亚多尼雅说的。他说，您想要让以色列有一个更勇敢的王，约押也为他作证。如果是这样……还请您晓谕以色列众民，在您之后究竟由谁坐您的位――如若不然，必有人从民中支持我，反过来攻打以色列王亚多尼雅，以色列将从中分裂……”

        “正是如此，陛下――”

        “约押……约押他，忠于我三十年。”

        所罗门这时从门口进来，向着周围不起眼的扫视了一圈，意料之中的发现了两个幽绿色的名字。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双眼的眼窝塌陷下去。但从中依然可以捕捉到大卫那如同刀削一般锋锐的五官残留的痕迹。

        所罗门话音未落，先知拿单便急匆匆赶进屋来。

        ――大卫，六十九岁。

        大卫努力的眯着眼睛，肃声：“我曾向你的母亲许诺过，我的位将由你继承。拿单是见证者。”

        他一进门，便急匆匆的跪拜在大卫王榻前，低下来以有些悲伤的声音轻声说：“我王我父……您果然是应许亚多尼雅说，‘你必接续我作王，坐在我的位上’吗。”

王的眉瞬间紧皱。

        先知拿单叹了口气，低声说：“他们在亚多尼雅面前吃好

        ――拜蒙，八岁。

        大卫王略一沉，猜出一个名字。

        只见他的面容衰老至极。那种程度的衰老，绝非是一位不到七十岁的老人所应有的，倒像是接近百岁的老人才有的那种感觉。

        “你这是听谁说的，所罗门？”

        发生了什么事？”

        但所罗门并没有声张。

        他艰难的从床上撑起上半，以沙哑的声音发问：“你说……什么？谁指使的……谁在支持他？”

        “有军队支持他，我王。”

        所罗门打量着大卫王――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以色列国和犹大国的上一任统治者。

        示巴看向大卫王的眼睛，叹了口气：“还有许多祭司。”

        “父亲！”

        大卫王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约押？”

        他急急向着拿单先知招手：“快过来……到底

        大卫深深呼出一口气，将慢慢躺回去。他的面色仿佛变得更加苍老。

        “我王，亚多尼雅今天王了！”他面色紧张，说：“他要祭司亚比亚他为他抹膏……今天亚多尼雅宰了许多牛羊，还请了您的众子和元帅约押，以及耶路撒冷的臣民们在琐希列磐石祭坛聚餐。”

        大卫低声喃喃着，嘴颤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