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秀晶和我说，雪莉和她说，雪莉她自己，还有允儿，还有IU，都是你的女朋友。秀晶觉得雪莉是在开玩笑，认为你是像金希澈欧巴那样的男，和她们三个都是极好的朋友，甚至……”

        “那你现在知了吗？”

        “哦，那之后呢？”韩诺追问。

九个人，每一个人都是牺牲者。”

        “你和允儿，是什么关系？”

        郑秀妍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韩诺立转问：“甚至什么？”

        ……

        “你还想知什么？”韩诺问。

        韩诺顿时满黑线，这妮子，竟然敢说自己是gay？非得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不可！让她知什么叫残忍，什么叫男人！

        郑秀妍答：“和她的话，关系基本没差，但见面真的很难。”

        “好了！”郑秀妍长舒了两口气，“不说这个了，再来说说你吧。”

        韩诺没有回答，而是反过来问：“那我能先问问你现在和她是什么关系吗？”

        “哦。”郑秀妍十分淡定地应了一声。

        “不是……咳咳……咳咳……”郑秀妍顿时笑岔了气，“以为你是男，和她们三个都是好朋友啦！”

        “然后我就在想，你究竟是有什么魅力呢？”

        “知了！但又不知。”郑秀妍先是点点，然后又摇了摇，“知是因为我在见到你之后，就觉得你上有一莫名的引力，这让我不由自主地对你产生好感。不知，是因为这是为什么呢？你上怎么就有这样的魅力，或者说魔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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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韩诺点点，“那我也回答你，她是我的女人。”

        “你好像早就知？这么淡定。”对于郑秀妍的反应，韩诺还是有些讶异的。

        “没错，确实是这样。”韩诺轻轻点了点。

        郑秀妍看着韩诺的帅脸，忍不住大笑：“甚至说你是gay！哈哈哈……”

        韩诺沉了一会儿，感叹：“是啊！你尽成立了自己梦想中的品牌，但却不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少女时代；而她们八个，从那以后也不再完整了。”

        看着韩诺的表情，郑秀妍莫名觉得有些开心，她继续：“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

        “之后我就莫名冒出了一个想法，会不会雪莉说的是真的，她们三个真的都是你的女朋友，而且都知彼此的存在。不过如果真是这样，说她们是你的女人，应该更对一些。”

        韩诺急忙打断：“以为我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