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苦恋白玉京,如今白玉京已经回到东齐,你觉得还有机会吗?”
说到这里,只见这死胖子用力拍了一下脑袋,大声笑
:“哈哈哈对啊!白玉京既然回到东齐,她不守着情郎,为何还到我们西晋来?显然两人已经分开,看来本少的机会到了,我一定加大攻势,拿下她。”
我苦笑一声,想不到这打击之言,竟然化作他的动力。不过心中诧异:“李姿为何来西晋,而且此刻两国正在交战,她
为东齐贵族就不怕被扣留?”
想到她手臂上那朵玉莲,我愈发觉得此女
份尤疑?但我也
不了许多,自己
上还有一大摊子事呢!只要没对我不利,就随她去吧!
与张昭远说了拍卖会的事,我们便与二女告辞。李姿拉住我的手,媚声
:“
云小弟弟,什么时候为姐姐作一首词?就像那首“青玉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说完,她故意
出一个“蓦然回首”的姿势,一脸深情地望着我。
我被她迷惑得吃不消,虽然时间短暂,但她风情好像变化了千百次,而且愈发诱惑,便连忙点
:“小弟答应姐姐,下次见面,一定为姐姐作上一首好词,并谱上好曲,让你心满意足。”
李姿摇
,同时魅惑地一笑,嗔
:“何必下次?不如现在,正好让姐姐唱上你的词,为你们送行。”
我长叹一声,
:“好吧!”
李姿嘟着红
,不满
:“
云,你好像不情愿嘛!可是不喜欢姐姐?”
我摇
:“没有没有姐姐美貌无双,才名动天下,小弟仰慕还来不及,怎会不喜欢。方才只是感叹秋风落雨之下,满院残花凋零罢了。”
随即我轻轻咏唱:“一任
长骁瘦,台高冰泪难
,锦书送罢蓦回首,无余岁可偷。昨夜雨疏风骤,
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
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
红瘦!”
听着凄楚的歌声,李姿怔怔站了半晌,才叹
:“故人哪能依旧?只是残花凋零,落水无意罢了!”
她似怀着心事,直到如诗抚琴,乐声响起时,她才幽幽凄婉地唱了起来。
歌声随风婉转缠绵,柔媚动人,漫不经意间
出的风霜感和失落伤情,让我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
我和张昭远坐到
车上,缓缓地向东城行去
一路上张昭远闷闷不乐,直到快临近“聚宝阁”,他才有点吃味地说
:“二哥,我觉得李才女好像喜欢你。”
我白了他一眼,说
:“瞧你这点出息!原来为此生闷气。罢了!一世人两兄弟,我帮你追求她。”
张昭远眼睛一亮,连忙问
:“怎么帮?”
我笑
:“既然人家是才女,自然喜欢诗词歌赋,你看刚才,她听到“如梦令”这首词,连眼睛多
了。”
张昭远一听,顿时萎靡下来,失望
:“如果拿诗词歌赋去追求他,帮你还是帮我?谁都知
,是你写的。”
我叹了一声,
:“既然如此,我没办法了。”
张昭远脸色失落地摇
,沉
了半天,突然一拍大
,嚷
:“二哥,还是你追求她吧!到时追上手,给我喝点
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