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人群，冉冰看见了屏幕上的数字，结构强度只剩［50］了，倒数他们的生命。

        克着冉冰的子，叹了口气。

        “其实这里的地形图，是艾丽卡故意破坏掉的吧？”克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冉冰一愣。

        “进入飞船以来，小队的行动便一直是你们在主导，你们来过这里，对吧？”克回忆任务中的种种细节，轻声问。

        “是的，很早之前的一次任务，我们误入过这里，这次任务的前半段，我们其实都没有想过要这样。”冉冰声音低落。

        “所以这些都是临时起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信号盲区的时候么？为什么？冉冰？”克去冉冰眼角晶莹的泪。

        “是，是我和艾丽卡的，我们厌倦了灯塔的压抑，也厌倦了时时刻刻都要隐藏自己的情感，厌倦了每天与所爱之人相彼此都心知肚明但就是无法在一起……所以当知进入信号盲区后，我反而松了口气，就在本能中一起迎接来生吧…如果连爱都不会了，人活着还是人吗？”冉冰反问。

        片刻沉默。

        “我不怨你，如果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世界，我宁愿那个孩子永远都不会到来，为什么要把世界赤地展示给他们呢？”克撑着起，“但是你不应该拉着别人下水…算了，冉冰，别去想那些了，今天就在这里，只有我和你，只有我们，我们将永不分离。”

        克起，起哄的人群自觉分开，自始至终，他们什么都不知。克笑了笑，伸出手想拉起爱人，“你要休息一下么？”

        “还有很多队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我想把为数不多的时间留给他们…”冉冰只是摇摇，看着围绕自己的人们，“克，可以么？下一辈子，我保证只忠于你一人。”

        “

        那…祝大家和冉冰玩得开心，我去布置起爆装置。”

        人群都兴奋起来，克低着缓缓退了出去，在人群彻底合拢前，他看见了冉冰下泞的大片，看见了冉冰洁白的躯，看见了冉冰明亮的笑容。

        那样美丽。

        在灯光下亮的刺眼。

        【4】

        克布置好一切后，没有再加入众人的狂欢，他就那样靠在墙上，抽着烟，烟雾缭绕。

        他就那样静静看着众人狂欢，看着冉冰被插的哀嚎，看着艾丽卡小都的发红，最后看着众人都疲力竭累倒在地，看着大家赤，看着众人一同昏睡。

        除了墨城。他伸出手。

        “还有…，好累，还有烟没？”墨城扶着腰，也赤，艾丽卡的能到鼓起，有他半数功劳。

        “没有，这半卷是唐尼的，我要了过来。”克耸了耸肩。

        “你什么时候会抽烟了，队长？”墨城拿起黑色记号笔，在舷窗上画画，窗外是极度饥饿的噬极兽，厚达二十厘米的防爆窗面上满是裂纹。

        救生舱的抖动幅度越来越大，结构强度已经下降到了［2］，噬极兽很快就会攻破这里。这种时候，人的心情反而莫名平静。

        真奇怪。

        墨城在玻璃上画了个大鸡巴，对噬极兽竖起中指，说：“你妈。”

        然后潇洒扔笔。

        “刚刚学会。”克仍然看着淫靡的人群，看着心上人恬静的面庞，他忽然很想找人倾诉一下，便说，“墨城，其实你知……”

        “嘘——”墨城摇了摇，打断克，哈哈大笑，“这种时候，就静静等待烟花吧。”

        “嗯，说的也是，”克点点，捻灭烟，“很高兴认识你，很高兴认识大家。”

        “我也是，队长，下辈子，一定要让飞雪当我的女人。”墨城深以为然，“艾丽卡睡了，我来发这些视频吧，另外…队长，冉冰是个很好的女孩，我是说真的。”

        红灯闪烁，舱颤抖，两个男人各有心事，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