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要长出来了，很快就需要有自己的罩。”

        国明在她前用手比划着，用他的大手盖住她的房，掏成个小山丘，向羞得赧颜的小仪，比划着将来她的会高耸，胀大成为一对圆球，在那个地方挂着，如果没有罩把它包裹着，走路时会摇晃摇晃的。国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害了小仪羞得把脸儿埋在爸爸怀里。他在她前轻轻的搓，一阵快感，从那两小点传到全。

        明哥说过，她应该罩了，惹起小仪对自己变化的遐想。小仪平时洗衣服时，看见邻家的晾衣架上，高高挂起颜色，款式和面料不同的罩，也渴望有一个自己的罩。她上市场买菜时，经过买衣服的档摊，有内衣卖。但看看自己的，看看那些陈列的罩，没合适自己的尺码，又不敢问。看看价钱，不太贵，但口袋里爸爸给的家用不多，只够卖菜。她只能看，不能买。

        她仍没有罩。闲来，小仪会自己搓一对小房，促它们胀大起来，幻想着和爸爸爱时，给搓弄时的滋味。有一天早上，小仪忽然发觉房好像鼓了起来，穿着单薄一点，或浅色的衣服，把晕现了出来。她意识到，有些男孩子会以奇异眼光看她的，期待着她的第一个罩……

        她生日的那一天，爸爸把应许给她礼物带回来。小仪的眼睛一直盯着放在床上的礼物包。上床时，国明没有把灯关掉，要女儿打开礼物看一看。小仪知跟她同龄的女孩子，都有妈妈替她们选第一个罩。他的第一个罩却由爸爸买给她。小仪对国明说，爸爸，谢谢你。国明从没听过小仪说这样的话。

        国明说，你喜欢就上它，试一试合不合？如果不合，可以拿回去换。小仪对着罩，却不知怎办？因为上要爱了，上罩干嘛。一眼就看出，太大了。但小仪不敢说不合。国明说，来、来、来，让我替你上。小仪羞惭地脱去睡衣，亮出小小房。国明亲手替女儿上，扣上撘扣。小仪低看看自己的模样，着了迷。上这一个罩，好像告诉她，她己及龄了。她抬看看爸爸，有没有示意她脱下来。

        小仪抬看看国明，从他的眼神脸色，晓得国明今晚不过爱，会睡不着觉。但是罩要脱下来吗？国明仿佛明白小仪的心事，对她说，不必脱罩，着罩也可以爱。这和国明从前要脱光她才爱的习惯不同。

        国明比平时更温柔的，把小仪拢过来，隔着罩，爱抚她小小的，令她觉得受到加倍的爱眷。她发现，爸爸不一定要把她脱到赤才兴奋。着罩和他爱时，叫他的鸡巴翘得更高。着罩的小仪，得到更好的待遇，国明把她当小公主，贴地，褪下她的小女生内，很小心的压在她上。交合的时候，国明看着小仪的反应办，抽插时不缓不急，多深多浅，尽量随着小仪的反应。

        小仪明白了罩的作用，不单是一件内衣，而是在床上能令自己和国明更畅快的东西。挑起国明的，本来不是小仪的意愿。但是，谅到国明的心意，在家里，省着穿。待他回来，有需要爱时，才为他上。国明有时会把她脱光，有时愿意看见她着罩，当国明爱抚她的房时，一样会，像爸爸的阳一样。

        生活是简单和清苦，却算是快乐。小仪罩后的几个月，有了奇妙的变化。前胀起来，感受怪怪的。有一天，下一阵凉意，渗出血来，没法让它停止。小仪害怕极了，难是菩萨要罚她。晚上，国明如常上床，想要爱的时候，小仪推开他。国明问小仪为什幺？小仪说，我快要死了，了一整天血。国明明白，小仪月汛初来了，对小仪说，你变成女人了。以后，会有几天不方便爱。国明告诉她，去买卫生棉。第二天，国明带小仪和弟弟到一家餐厅吃西餐，为小仪庆祝。睡觉时，不去碰她。